葉屹川微微搖著頭,略顯不贊同地說道“就算你想和我對戲,也不可能表現得那么夸張。”
“在我看來,你更可能做的是在教導素素的過程中,適當匯報進度,然后再試圖從我這里獲得對戲的機會。”
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妄圖以不切實際的語言驅使他。
想要從葉屹川這里得到什么,首先需要付出相等的價值才行。
“過于浮夸的演技可沒法逗我笑。”
左裕云瞬間平和了下來。
剛才所有的讓葉綠素和張頌詞看得一愣一愣的表演,全部結束。
要知道醫生有那么一瞬間都覺得,左裕云可能都迷上葉屹川了。
醫生甚至還覺得回頭阿川會不會叫左裕云嚇得,直接連夜把后山改名崆峒山,順便搬上去。
左裕云剛才表現得太像和葉屹川對戲時,所扮演的角色。
未來的自己深愛著過去的自己,又希望過去的自己不會成為自己
忽略這繞口令一樣的話,左裕云此時語調平和地說出來的話,竟意外地看起來有點欠兒吧唧。
“所以,你同意嗎”左裕云用表情告訴葉綠素和張頌詞,他就是想讓目前沒法看見他表情的葉屹川,主動說出這個說法。
所以才這樣演。
然后他只需要反問回去就行。
而明明不可視物,偏偏又能從他的一切略顯浮夸的演技中,體會到左裕云真正想表達信息的葉屹川,才更有讓他說出下面那句話的價值。
“你總不能真的要求,神一輩子都去體諒人,而不是和同類相交。”
左裕云原本微垂的眼皮全然抬起,沒有被眼皮遮住的黑色眼球部位,顯得格外有神,他首次在外人面前露出了從未展現過的鋒銳。
只因為坐在椅子上的葉屹川值得。
葉綠素扯著張頌詞小聲嘀咕。
“他不會是把我哥當成神了吧,然后還吹自己也是神”
“你應該說他把阿川當成神的前提是,他認為自己是神。”
葉綠素一臉茫然“所以這兩個有什么區別嗎”
張頌詞覺得這不合理,明明自己只是個醫生,什么時候還需要兼職行走的注釋
“按照你的說法,潛臺詞就是,左裕云覺得阿川是神,而和阿川處于同一階層的他,同樣也是神。
他們是同類,不分高低。”
“實際上左裕云表現出來的是,他一直知道自己是神,且從來沒見過和自己處在同一位置的存在。但現在剛好遇見了阿川,就自顧自地把阿川也定義成了神。”
“一個是帶有憧憬意味的,你我皆是神,你在前,所以你比較重要。另一個是,我是神,和我同一階層的你,也得是神。
這是傲慢。”
葉綠素聽懂了。
富婆可沒有壞心思,富婆只會說“剛才說的20萬元的薪資,后面可沒說單位,到底是軟妹幣還是日元”
葉綠素緩緩勾起了嘴角,發出了不屑一顧的冷笑“呵。”
左裕云
他覺得自己眼瘸了,才會在那么微不足道的一瞬間,因著吊橋效應的原因對葉綠素產生好感。
也萬分慶幸自己及時找回了本我。
左裕云迅速轉換臺詞“醫生想太多了。”
“我只是單純地想要和葉先生討論演技而已。”
什么神不神的
“我們都是被科學光輝籠罩著的普通人”
葉綠素張頌詞嘖。
葉屹川“只要你真的能好好教導素素的演戲。”
不然他還是會選擇拒絕。
原因還是剛才葉屹川說的那句“會感受到享受的事,也不是一定要去做。”
漫無目的地服從自己的欲望,是野獸才會做出來的事兒。
可如果左裕云剛好能做好自己師長的工作,葉屹川也不介意陪他對上一場開局只有兩個人,故事內容全靠現場編的戲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