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屹川無奈地扶了扶額頭,他看著旁邊全程神游,故意讓自己表現出一副“什么冰場不冰場,刨冰不刨冰的,都和我無關”的左裕云。
讓自己的學生作為先鋒隊員
還得是你。
“讓徐叔去吩咐一下廚房,做些刨冰吧。”
左裕云瞬間掉進小陷阱“那冰場呢”
“開當然可以。”葉屹川坐在純白色的椅子上,挑眉。
“但前提是你接下來最好不要哭。”
左裕云
什么哭哭什么
只知道能在夏天體會到冰場快樂的左裕云,滿腦子想象的都是冰雪女王艾莎行走在冰面上的身影了。
夏天就是要肆意享受冰塊帶來的舒適愉快。
然而,在冰場經過啟動后,第二天就能實際體驗的時候
左裕云在換上了專業裝備的同時,感受著室內冰場范圍的冰涼空氣,真心有一種自己從炎炎盛夏移步走到清涼徹骨的北極即視感。
可惜這里沒有冰山,也沒有北極熊。
還有
雙腳套上冰刀,連站都站不起來的左裕云有點想罵人。
不遠處是淡然站在冰面上,任何專業裝備都沒有穿,卻偏偏能在冰面上行動自如的葉屹川。
如果說左裕云腳下的冰刀,是不聽使喚的垃圾工具,那被穿在葉屹川身上的那雙冰刀鞋,就是如臂指使的最佳工具。
空氣里絲絲縷縷的涼意,帶走了夏季的灼熱,冰面上的冰因為凍得過于實在的原因,一度讓左裕云打了個哆嗦。
與此同時的是,葉屹川雙腳用力一蹬,就自由自在地在冰面上滑動著的身影。
如葉綠素所說,長久未曾開啟的冰場,如果長時間保持著放置的情況,很多設備都會出現老化,適當的維護和保養當然沒有關系,但終究不如被使用的狀態。
昨天突然開啟冰場,到經過為期一夜的冰凍過后即便這場夏季的冰場短期時效花費已經超過了幾十萬元,也比冰場的全方面維護價格要便宜了不少。
左裕云咬牙切齒地從地上爬起來,然后因為無法保持平衡,再度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葉綠素滑到他的身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快樂嗎左老師。”
左裕云不只想罵人,他還想打人。
可惜他仍記得海島求生節目里,葉綠素單手削石頭的英勇身姿。
至今也仍然不會忘記,自己的頭蓋骨絕不會比石頭硬到哪里去的這一現實。
左裕云很是誠懇地表示“為什么不去問問神奇海螺呢”
“神奇海螺會給出來的答案,哪有現在一屁股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的你,給的答案真實。”
“你都看見了,還問什么問。”
“主要是同為男人,同樣在演技方面登峰造極,可作為我的老師的你,只能在冰場上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