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哥,看起來就像是分分鐘要去參加冬奧了。”
不遠處葉屹川的身影看起來越發瀟灑,微微背在背后的雙手,都被穹頂的白熾燈光照耀得像是一件美好的藝術品。
葉屹川那在冷空氣中躍動的發絲,比之夏季受溫度影響,看起來會毛躁不少的左裕云頭發相比,也乖順得像是考試不及格,被父母混合雙打后的崽子。
柔順又光亮。
左裕云收回了視線,認真地說“人和人之間不能比較。”
“我還記得一個月前,你說自己是神的這句話。”葉綠素看左裕云不爽很久了。
憑借對方的才能成為自己的老師,當然沒有什么不合適的地方。
但誰讓這倒霉孩子那時一副眼里只有她哥,其他眾生皆是渣渣的樣子
被左裕云視為眾生之一的葉綠素,一邊咬牙像是一塊海綿一樣汲取著他教授過來的知識,另一邊則是時刻在腦海里幻想,套他麻袋把人錘進醫院的可能性到底有多大。
可惜在葉綠素構思這種想法的過程中,左裕云通常只會一邊淡定地打噴嚏,一邊說著“你的演技距離能達到我下位的層次,還得再過個幾年。”
如果打死這個人不犯法,葉綠素覺得左裕云的墳頭草最少得有三米。
左裕云連連擺手“過去的事情就不要一再重提。”
葉綠素面無表情“哦。”
另一邊躍動在冰面上,偶爾也會來個雙a熱身的葉屹川,在感受著胸腔里的空氣,終于完全從進入冰場之前的燥熱轉化為冰冷后,才緩緩滑到了另外兩人的身邊。
“在聊什么話題”
“在講想要開冰場的某人,在冰場已經開了的情況下,偏偏沒有辦法正經滑的情況有多狗。”葉綠素實名表示嫌棄左裕云。
她還會內涵“親愛的老師,如果你沒有辦法在今天享受到冰場的快樂,那么在明天制冰系統關閉后,你也可以考慮來一場冰場事后游泳。”
左裕云弱弱地舉手“不能明天繼續開著制冰系統嗎”
葉屹川回答了這個問題。
“正常情況下,莊園內是按照季節開放冰場,反季的活動從來不在我的考慮范圍內。”他說,“夏季的冰場,想要制冰除了利用硝石之外,還需要輔以大降溫系統,以及利用電能制造出大范圍的冰。”
“標準1200平方米的室內冰場,想要在24小時達成業余冰場的程度,需要耗費的電費,大約在36萬元左右。”
“其他雜七雜八的費用疊加”
譬如輔以牛奶防止冰面爆裂等,在夏季支持這樣大小的冰場運轉,即便開始和之后的維護相比肯定要降下不少,但之后的每天,都需要至少幾萬元的花費。
若只維持一天,就相當于慣例的冰場維護,不僅不會虧,較之冬季到來之前的維護而言,反而算是賺了。
可維持下去,并且專門等到左裕云學會滑冰
葉屹川由衷地表示“我更樂意直接把你送到冰島,在你學會滑冰的過程中,還可以考慮去看看極光。”
左裕云一點都不想去冰島。
雖然他也不想自己學會滑冰的代價,會和冰場維持的時長劃上等號
這也意味著最少50萬以上的花銷。
“現在要求我的薪資,和維護冰場三天的價錢劃上等號,還來不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