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已經簽訂的情況下,肯定是不可能來得及的。
但聰明的資本家會時刻在打工人的面前畫上一個看不見的大餅。
葉屹川告訴左裕云“你也可以參考銷售的工作,獲得提成。但提成的前提是,素素能在她的工作上發揮出她學到的東西。”
葉綠素和左裕云的眼神一并變得恐怖起來。
前者的想法是大夏天的,她又不像娛樂圈里的那些打工人一樣,需要追求各種各樣的夏季廣告,v又或者是什么時尚雜志。
夏天是個美好的季節。
可每天把自己熱到隨時都在中暑的邊緣,就為了賺那點買個包都不一定夠的錢,在葉綠素這里是絕對不存在的。
而后者則是在想,自己臨時s一把葉綠素的經紀人,給她接10個8個檔期的話,是不是完全可以代表經紀公司,拿走葉綠素賺的錢的50。
簡而言之就是
葉屹川真是個恐怖的男人。
他的一句話,就能讓一個天之驕子和一個天之驕女,一并做好了互相坑害彼此的準備。
“至于現在”葉屹川雙眸里裹著笑意地對兩人說道,“我更習慣于工作的時候,全力以赴地工作。而玩的時候,也可以肆無忌憚地瘋玩。”
“說的對。”葉綠素點贊的同時,一把將坐在地上似乎并不打算起來的左裕云,強行拉了起來。
“限你三個小時內學會滑冰,不然如果明天你還想體驗冰場,就得交上5萬元的維護費用。”
為了不讓自己一個月賺的錢只能體驗4天的滑冰,左裕云堅強地站了起來。
他戴著手套,扶著冰場周圍欄桿的同時,腦海里突然產生了一個莫名其妙的想法。
“我要是舔一下會怎么樣”
葉綠素定定地看著他“雖然我沒有嘗試過,但我覺得你可以試試。”
并不想讓推拒了冰場的活動,精心研究藥物的張頌詞,因為左裕云的思維異常,出現在冰場這里解救他的舌頭。
葉屹川說“大膽站起來,你可以把踩著冰刀的感覺,想象成女士穿著高跟鞋。”
左裕云“這兩者之間有什么關系嗎”
葉屹川先是一本正經地告訴他“我沒穿過高跟鞋。”
然后隨之說道“所以我認為冰刀和高跟鞋之間的距離應該只是,高跟鞋有四個點立在地上,而冰刀只有兩個點。”
“高跟鞋是面。”左裕云吞吐道,“一整個腳掌著地,怎么著也比不上冰刀那只有一線的穩定性吧。”
葉綠素說出了一句,葉屹川即便并沒有刻意內涵,也確實內涵了的話。
“所以老師你穿過高跟鞋”
葉綠素上下打量著個頭不止一米八,雖然作為藝人需要控制體重,但體重也有120斤的左裕云
左裕云的五官是那種帥氣的精致感。
但這份精致不包含任何一絲女氣。
與此同時,自從他的身體恢復后,已經和大多數的莊園內的清潔人員打成一片,成為了健身房的常駐用戶。
男人的體脂率到底比女性好降,反正葉綠素好不容易把自己從小肥羊肚皮,變成隱約有馬甲線的時候,左裕云的八塊腹肌都出來了。
沒法想象這男人穿高跟鞋的畫面有多美
葉綠素用手蓋住了自己的眼睛,她覺得自己的想象力不該這么過火才對。
葉綠素是我給你自由過了火指想象力,才讓你一言不合燒到我。
左裕云一言難盡地看著頂著相似的臉,看他的眼神統一都包含著那種“不愧是你”意思的兄妹。
“作為藝人為藝術獻身是理所當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