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師父的命令,岑殊琰是不會踏入殷離院子的,雖然兩個人住的地方離得并不遠,但岑殊琰已經很久沒有踏足殷離的院子了。
岑殊琰站在殷離的院門口往里望了望,并沒有看見院中有人,他正想跨步走進去,卻被無形的結界瞬間反彈了出去,沒有防備的岑殊琰直接摔倒了地上。
岑殊琰沒想到殷離這廝竟然設了結界,不用想都是針對他的,岑殊琰氣的火冒三丈,甚至想起來直接轉身就走,但想到師父的吩咐他還是忍住了脾氣。
眨眼間殷離瞬間出現到了門口,他看著地上正起身的岑殊琰不由得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帶著止也止不住的輕蔑,他挑挑眉望向岑殊琰,冷淡的說“岑殊琰,你來做什么”
岑殊琰起身后整了整身上的衣衫,面色不悅的說“殷離,你別太過分了”
殷離看著生氣的岑殊琰一副心情很好的模樣,他嘴角微彎,帶著明媚的笑意,譏諷道“怎么,這是我的地方,我設個結界不行嗎沒想到這么簡單的結界你都解不開”
說話間殷離的神色變得冷淡,他面無表情的諷刺道“岑殊琰,你果然是廢物”
岑殊琰厭惡別人叫他廢物,尤其是厭惡殷離叫他廢物,他知道殷離就是為了逼他離開師父,離開天衍宗,岑殊琰絕對不會如他的意,哪怕他心中甚是覺得“廢物”二字刺耳。
岑殊琰輕哼一聲,將心中的煩躁與憤怒清除,他音色平淡的說“師父在書房,讓你過去一趟。”
說完后岑殊琰便直接準備離開,殷離一聽此言,瞬間著急起來,他指著岑殊琰的背影憤憤道“你不早說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岑殊琰頓了一下,他確實是故意的,如果可以他希望師父永遠都不要記起殷離。
見岑殊琰走遠,殷離直接揮手一個定身咒過去,岑殊琰卻仿佛背后長了眼睛,抬手用符紙擋住殷離的攻擊,他冷哼一聲道“殷離,多少年了,還玩這招你不膩嗎”
殷離雖然心中有些可惜,口中說的卻是“不膩啊,反正你個廢靈根又不可能次次都這么幸運,以你的水平,我想怎么玩就這么玩,你有的選嗎”
岑殊琰的身形僵了一下,不過他很快便恢復了正常,他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輕笑一聲道“有沒有,不是你說了算的。”
作者有話要說三更正在醞釀中,稍待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