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山橫跨楚市和河市之間,并沒有明確的界限。不過楚市可以拿來做噱頭的景點太多,不怎么拿這座沒完全開發的山打廣告。
因此這座山在河市更有名氣。
雙方人馬匯合后,便開始了‘友好’的交流。
上次大賽培養的‘感情’還在,大家各自找了熟悉的人聊聊天敘敘舊,比劃一下,‘點到為止’。
紫陽觀的何瑞和谷曉歌都來了。
按著之前蘇和的囑咐,他們盯上了御風寺的寂空法師。
三人和諧交流。
寂空法師性格沉穩嚴肅,說話時一板一眼,乍看十分無趣。
他們都在車上,聊一會目光便會轉到窗外的景色上。
谷曉歌笑了笑,玉手一點,車窗外的一只鳥兒突然激動起來,撲騰著翅膀,執著的追趕他們乘坐的這輛車。
寂空法師蹙眉,“谷施主何必如此欺負一個小生靈?”
谷曉歌:“這哪里是欺負,我見那只鳥可愛,心生喜愛。”
“試圖迷惑它,哪里是喜愛?”
寂空法師雙手合十,低聲念了幾句。
原本很激動的小鳥冷靜下來,迷茫的撲騰了下翅膀,飛到附近的樹枝上,開始找蟲子吃。
谷曉歌隱晦的和何瑞交換了一個眼神。
蘇和和子期法師在同一輛車上。
子期年輕俊美,在新生代中很有權威,像御風寺的寂明法師就不愛跟著師兄寂空學習,總是找子期討教。
少了一個嘰嘰喳喳的秦樂樂,子期還有些不適應。
他逡巡一番,發現清水觀來的多是陌生面孔,還挺詫異。
“其他道友都在忙碌?”
蘇和唇角噙笑,“事發突然,還有他們需要去善后,只能由我和十師兄帶隊。”
子期沒多問,更多的注意力在霾山之事上。
“裴隊因何請求支援?”
“一場影響惡劣的綁架案,幾個綁架犯沾過人命,事情敗露后挾持人質進山。你也知道,沒完全開發的山變故太多了,裴隊的下屬失去行蹤后,他便和科研會請求支援。”
子期表示理解。
“一開始只是想救出人質,抓捕罪犯,沒料到隊員失蹤了。如若連科研會的人都出事,怕是這山中有秘密。”
這年頭借助深山搞事的人很多,哪怕是和尚們,也出手解決了不少類似的事情。
子期并不感到意外,頂多覺得棘手。
“若是秦道友都沒解決之法,反倒折進去,此事非同小可。小僧已經告知主持,若我等也失聯,主持會出手。”
蘇和拱手:“多謝子期法師。”
嵇聽在第三輛車上。
他隔壁坐著的就是定海寺的了愁法師。
了愁法師長得極為高大,肌肉結實,模樣粗獷,乍看和嵇聽是同類型的人。
嵇聽的任務也是試探了愁,試探的同時還不被發現,這可愁壞他了。
他想了又想,提議和對方比力氣。
了愁:“……可以。”
一行人很快到了霾山下。
大家拿出各自的本領觀察這座山。
蘇和踱步到子期身側,“子期法師可看出些什么?”
“并無。”
子期坦白自己沒看出任何問題。
“看來只能進去看看了,”蘇和嘆了口氣,面有哀愁,“小師妹就是在這里失蹤的。我們卜過她的行蹤,只知道她是在此處失蹤,卻沒法得到更精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