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云初瑤卻是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為何,只是從本派立門一來,此地的靈氣便是如此,有些醉人。”
聽到醉人兩字,陳易眼睛一亮,但也只是覺得有趣,見對方不愿多說,陳易便也沒有再問。
在云初瑤的示意下,兩天沒有直接飛去較高的地方,而是圍著山腰處轉了小半圈,然后再落在了某一處樓房之外。
一見這處樓房,陳易竟然心中不由的升起了一種想法:這就是葉恨玉的住所了。
放眼望去,整個樓房的表面之上,多有被重物砸出的痕跡,有些痕跡看樣子已經有了一些年月,而在樓房之外的平地之上,幾個假人擺立在哪里,除了一個假人身上還有那么一雙快要掉落的手臂之外,其他的假人全都殘破不堪。
除此之外,地上竟然也有條條劍痕,以及砸出來的土坑。
觀察到這,陳易嘴角抽了抽,緩緩的轉頭看向了身旁的云初瑤,只見云初瑤略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陳易點了點頭,然后便率先向著院子走去。
兩人一直走到空地之上,都沒有任何阻攔,想想也是,連云初瑤這個玉劍宗的弟子進入山門都需要祭出信物才行,一般的人也不能輕易的進入到玉劍宗之內,既然這樣,除了個人所住的房間有些禁制之外,這種樓房之外的空地,設下禁制有什么用?
想到這,陳易不由的想到自己玄符門內的住所,外面也沒有看見有護山大陣,自己是不是應該在自己的住所住設下一些禁制?
“她現在沒在,你在這里等等,我去幫你問問。”云初瑤扯著嗓子喊了兩聲,卻沒有得到回應,便對陳易說道。
陳易點了點頭,想到之前兩人在水月遺跡中相遇,現在看來,葉恨玉應該還沒有回來玉劍宗,還是自己太著急了。
見云初瑤離開,陳易便只好尋了一處略有殘破的石凳子坐了下來。
而此時,在玉劍宗的一處山頂之上,一個老人站在那里,正是陳易只見所見過的二長老,而在二長老的身旁站著一個體態豐腴的女子,這個女子無論從樣貌還是穿著打扮,看上去都極其像是一個凡間的婦道人家,只是能與二長老一起站在這玉劍宗的一處山頂上,想來身份也既不簡單。
“這便是你玄符門新收入門下的那個四屬性靈根的弟子?”女子兩眼向著陳易所在之處看了一眼,便開口問道。
“不錯。”費禮點了點頭,帶著一絲笑容看著這個女子。
“苗子倒是不錯,只是這個樣貌還是差了點。”女子又看了一眼,然后平靜的說道。
費禮聞言只是看了女子一眼,然后便收回了目光,說道:“那個小女娃呢?我看也不簡單。”
哪知,女子聞言卻是眼睛刮了費禮一眼,說道:“明知顧問,她不簡單,難道還能逃過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