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只見男子眼珠子一轉,臉上頓時掛上了討好的笑容,然后只見男子直接面對陳易跪了下來,整個身子都要趴在了地上,口中討好的說道:“前輩饒命,我只是路過這里,沒有其他的意思。”
看著前方頭如搗蒜的男子,陳易輕咳了一聲,說道:“起來吧,有些事情要問你,如果你的回答讓我滿意,你就可以平安無事的離開這里。”
男子聞言,立刻停止了磕頭的行為,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一溜煙的跑到了陳易的身前,躬著身子說道:“前輩是想問地心草的事情吧?前輩放心,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那你就將你所知道的全部都說出來吧。”陳易緩緩的說道:“不過,既然你可以說,別人也可以說,如果我一旦發現你說的有假,那你...”
“前輩放心,我肯定不會有半句假話。”男子依舊討好的說道。
隨后陳易點了點頭,而男子也緩緩的說道。
“大概在半年之前,便有人在山谷北方發現了地心草的蹤跡,只是當時并不清楚這株地心草的年份,而且發現的位置也太過深入瘴氣之中了,所以并沒有什么人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陳易聞言點了點頭,這個此人倒是所言不假。山谷往北,便是群山,群山之中瘴氣也越來越濃郁,相對應的,瘴氣對修士身體的侵蝕也會越來越眼中,據說當年山谷剛剛形成的時候,還有過元嬰修士前來探測,只是在深入瘴氣半個月之后便狼狽的出來了。
聽這個人說,再往里面去的瘴氣,即便是元嬰初期也撐不住一時半刻。此時當時還引起了不少的轟動,甚至有不少喜歡收集瘴氣用來煉制一些器物的人也深入過,但是最后發現,這里的瘴氣,只要離開山谷范圍,便會逐漸的變成尋常的霧氣。
最后也沒有誰發現這些瘴氣到底是怎么形成的,但是也明白了,這些瘴氣除了在山谷范圍內會對修士造成傷害,也沒有其他的作用了,這些事情便也不了了之。
“只不過又是一個月后的一天,一個專精藥草的修士再次遇見了這株地心草,卻是發現這株地心草竟是有三百年的年份。”
“三百年的藥草,可謂已經成精,對危險也有了一定的判斷,當這人想要去采摘的時候,這株地心草卻是直接遁入了地下,然后消失不見了。”
“此人本想叫上一兩個人隱秘的將此藥草采摘下來,但是尋找了半個月之久,依然沒有發現地心草的蹤跡。最后,只得將這個消息散步開來。”
“一開始還是沒有什么人相信,直到親眼看見這株地心草的人越來越多,才造成了現在的這個局面。”
“你的意思是說,到現在為止,除了知道地心草會出現在山谷往北的瘴氣之中,再也沒有其他的線索了?”陳易聞言,問道。
“的確如此。”男子回答道:“這株地心草看上去雖然剛剛開竅的樣子,但是狡猾的很,一見情況不對,便鉆入地下。也不是沒有精通土遁的人去追過,但是卻依然一無所獲。”
“而這株地心草在發現沒有人能追的上它后,竟然還不時的跑到我們所生存的地方來,像是在跟我們嬉鬧一般。”
“只不過隨著消息的傳出,后面所來的人越來越多,讓這株地心草也沒能那么來去自如了,有兩次差點抓住了它,而后,這株地心草便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男子說完話后,只是躬著身子討好的站在陳易的身邊,像是在等待著陳易的發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