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修士之中出現這種情況,也絲毫的沒有意外。
有人的地方便有江湖,以修士作為死士,又有什么奇怪呢?
死士的存在,七人當然有所了解,但就是因為了解,所以他們臉上的神色更為凝重,因為這種不懼怕生死的人,最難對付。
果然,面對七人的攻擊,男子沒有絲毫的閃避,只是身體周圍布滿了靈氣形成的防御,而在七人的身后,一道器物正以極快的速度向著他們的后背疾馳而來,一時之間,七個出云谷摸爬滾打多年的修士竟是有些猶豫。
到底是繼續自己的攻擊,還是賭一下即將到達的法印攻擊的目標不是自己?
下一瞬間,七人心中都是有了答案。
他們選擇停下了自己向前的沖刺,在法印即將到達之前,向著兩邊躲閃開來。
法印穿過七人,來到了男子身前,停了下來。接著便是男子爽朗的笑聲,只是這笑聲在七人的耳中聽的是那么的刺耳。
有了這樣的一個耽擱,七人停下了自己的身形,站在了原地。
而華燁也在此時到達了大鼎之前。
臉上充滿狂喜的笑容,華燁伸出了手掌,按向了身前的大鼎。
一件中品法寶,即便是以他城主之子,即便他的父親是元嬰期的城主,但是制作一件法寶,所消耗之大,也不是他能隨隨便便可以擁有的。
身上的這件上品法器,還是自己的父親因為自己是唯一的兒子,而給出的保命之物。如果不是這次的地心草,對自己的父親來說有極大的作用,以華燁的想法,他是萬般不想來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出云谷的。
只是身為元嬰期,為什么會這么在意這株三百年的地心草,其中的原因便不是華燁所能知道的了。
就在華燁伸手按在大鼎之上,想要將這件中品法寶收入儲物袋之中的時候,臉上的喜色卻是瞬間消失不見,因為他發現,無論他怎么做,這件大鼎都是一動不動的在原處。
幾次嘗試,華燁終于明白,這件大鼎他無法收入儲物袋之中。
這一變故,讓本來已經選擇放棄的七人,臉上又浮現了喜悅之情,既然這件中品法寶,你無法收入囊中,那么是不是意味著,不是我們在搶這件中品法寶,而是這件中品法寶在選擇我們?
這么看來,這座大鼎,并不僅僅是中品法寶這么簡單。
拋下正嚴陣以待身前漂浮著法印躍躍欲試的男子不管,七人頓時轉換了自己的目標,開始向著哪座大鼎沖去。
見狀,華燁盡管心中再有不舍,只是面對來勢洶洶的七人,哪怕自己的死士也在趕往這里,華燁也不覺得自己可以在這七人的口中奪食。
無奈之下,華燁只得讓出自己的身為,迎向了一臉焦急趕向自己的死士。兩人站在一旁,看著七人極有默契的去嘗試,到底誰才是被這個大鼎所選中之人。
場面上的情況一變再變,只是如今除了陳易之外,還有一個人也如同局外之人一樣,兩人一人小心翼翼的看著場上的變化,一人臉上隱約帶著譏笑之意看著場上的變化。
來到大鼎之前,七人沒有絲毫的禮讓,只是紛紛的將手按在了大鼎之上,即便七人并不是人人都可以擁有一個儲物袋,但是為何一定要收入儲物袋內才算獲得大鼎的認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