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華燁跟他的死士已經到了離空地邊緣不過五丈的距離,這五丈的距離在華燁兩人全力之下,也不過只是兩三個呼吸的時間就能跑過的距離。
只是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一道恐怖的靈氣波動,讓華燁忍不住的轉過了頭望向了身后,只是這一眼,華燁眼中便充滿了恐懼。
只見身后,一個一丈高的白色骨爪以幾乎瞬移的速度來到了兩人的身后,此時骨爪的五指已經開始收攏,眼見便要將兩人抓入掌心,而此時,僅僅五丈的距離,卻似乎成了一段跨不出去的生死線。
而那個被祭出的,在之前的戰斗中無往不利的法印,此時正躺在一旁的坑中,法印之上竟是出現了幾道裂痕,而在其表面更是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黑氣。
骨爪開始收攏,華燁的死士似乎已經意識到兩人如果再這樣逃下去最終也無法逃離骨爪。身后的死士突然停了下來,又是一掌向著華燁的背后拍出,接著便見死士轉過身去,面露癲狂之色,看向骨爪。
“哈哈哈,今日,就是我以血肉之軀還你華家恩情的時候。”死士大聲說道,言語中充滿了不屑。
即便施展骨爪的人看上去只是一個剛剛晉升金丹的修士,但是通過之前的種種,不難發現,此人只是因為一些什么原因,境界掉落到了筑基,而這個骨爪所散發出的恐怖氣息,讓面對他的只有筑基后期的死士以及華燁,哪怕是躲在樹干之上的陳易都非常清楚感受到骨爪的威能,不是他們所能抗拒的。
沒看見那個上品法器此時已經殘破不堪了嗎?
似乎想用言語中的不屑來為自己壯膽,死士大喊過后,渾身靈氣在身前聚集成了一把半丈長的大刀,大刀渾身光華收斂,看上去跟普通的武器并無差別,只是個頭大了一點。
大刀剛剛形成,便在死士的怒吼聲中向著骨爪砍去。
此時已經被一掌推出空地華燁此時正坐在地上,神色惶恐的看著大刀砍向骨爪。
只是一個碰撞,大刀頓時四分五裂,靈氣形成的大刀又潰散成靈氣,向著四周飛去。
骨爪毫無阻礙的抓在死士的身上,接著便傳來了死士的痛呼聲,只是下一瞬間,痛呼聲戛然而止,死士就被骨爪直接捏爆了。
但是被捏爆的死士,渾身的血肉沒有丁點可以脫離骨爪之中,只是一眨眼的時間,死士的血肉變直接化為了一團霧氣,隨后這些霧氣被骨爪全部吸收,之后,骨爪才消散在空中。
目睹這一幕的華燁坐在地上有些呆滯,嘴唇蠕動,似乎想說什么,但也只是抿了抿嘴唇之后,站起了身來往后跑去。
就在華燁跑出沒有兩步,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了華燁之前所呆的位置之前,手掌往前一伸,手掌便要來到草地的上空,只是緊接著,這只手掌猛的收了回去,接著便見此人站在那里臉上竟是癲狂,聲音極為尖銳的大叫著。
看向身后的華燁,看見這一幕之后突然停了下來,臉上不再是恐懼,猶豫半響,華燁開始向著這個人走去,只是走到離草地邊緣還有一步的距離,華燁停了下來,看著近在遲尺的人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你是誰?”
“我是誰?哈哈哈,我是誰?我!是!誰!”
華燁的問題似乎觸及到了男子的痛楚,只見男子突然抱著頭在哪里歇斯底里的大喊著,臉上的表情看上去極為痛苦。
也就在這時,大鼎旁的七人,本來已經因為流血過多,變得極為瘦小,卻是突然之間都爆炸開來,同樣的七人的血肉都化成了霧氣,這些霧氣聚集在了一起,然后涌向了男子的身體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