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多想,陳易身上土屬性靈氣涌動,一層土甲剎那間將陳易包裹在了其中,隨后陳易對著刮向自己的風刃一掌拍出。
金色掌印跟風刃撞擊在了一起,靈氣向著兩邊涌去,而在撞擊的地方,下方的青草齊齊消失不見,只留下了一塊光禿禿的土地。
沒有過多理會兩道術法撞擊在一起的結果,華燁此時已經期身往前,身上的法衣靈氣涌動,手中的扇子猛地展開,對著陳易的胸膛處就是一劃。
而面對華燁的這一擊,陳易并沒有選擇躲避,直挺挺的用自己的胸膛接住了華燁的一擊,順勢之下,左手握拳,對著華燁便是一拳砸去。
土甲之上出現了一道劃痕,只是連里面的衣物都沒有露出,而受了陳易的一拳,華燁看上去也是沒有絲毫的變化,看樣子這件法衣的品質也是不低。
就在兩人又要繼續出招的時候,男子叫住了兩人:“夠了,見者有份的意思便是,只要他遇見了,那這份傳承也有可能屬于他,即便你將他趕跑或者擊殺,也不意味著這份傳承就一定是屬于你的。”
聽到男子的話語,華燁猶豫了一下,接著手中的扇子一收,冷哼一聲,便站在了原地,不再看陳易,看上去似乎是華燁饒了陳易一命一般。
陳易見狀也是恢復了原貌,雖然在陳易看來,以竹間加上短劍的配合,自己擊殺華燁也只是時間問題,但是在陳易的心中,對方畢竟是有著玉劍宗的靠山在哪里,自己也應該給玉劍宗一些面子。
所以,兩人心中各有所想,停下了自己的攻擊。
陳易向著男子走了兩步,對著男子拱了拱手說道:“前輩,晚輩對這份傳承沒有興趣,所以我想退出。”
陳易的話剛一出口,讓另外兩人都是愣了愣,一人臉上充滿了喜悅,雖然男子是那樣說的,但是在華燁看來,即便自己得不到這份傳承,但是也不想讓別人得到,所以關于傳承,只有自己一人參與那便是最好的。
而男子這邊則是在錯愕之后,眼底深處黑光一閃,臉上有一瞬間的不滿,只是緊接著男子的臉上又掛上了笑意,對陳易說道:“我知道,從你的身上,我看見了很多的符文,知道術法對你而言吸引力不大,但是,這座大鼎之上的符文,你就沒有看見嗎?”
聽見男子的話,陳易也是一愣,隨后陳易望向遠處的大鼎,似乎在印證男子的話,大鼎之上一個符文一閃而逝。
只是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是其中的符文之力卻被陳易感應的清清楚楚,就這樣的一個符文,其中似乎大有深意。
這一幕讓陳易眼中也閃過一絲的火熱,當他再認真仔細的去觀察那個大鼎之時,發現在大鼎之上,隱藏著一個個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符文,這些符文就像是一個幾天沒有吃過飯,卻突然看見一桌美味的食物一樣,在引誘著陳易。
陳易的變化,看在另外兩人的眼中,一人臉上的喜悅化作了不滿,而另外一人的臉上則是掛上了笑容。
眼見陳易眼中的火熱越來越濃郁,男子開口說道:“如何?”
聽到男子的話語,陳易也是回過神來,輕咳一聲,似乎在掩飾自己的尷尬,接著陳易開口說道:“晚輩愿意嘗試一下。”
見陳易答應了下來,男子臉上的笑容更是濃郁。男子轉過身,向著大鼎走去,緩緩的說道:“你們兩個跟我來吧。”
右手拿著扇子往左手中狠狠的一拍,華燁率先跨出一步,走進了空地之中,跟著一幅年輕模樣,走起路來卻依然如同老人般的男子身后,向著大鼎走去。
而此時眼神之中火熱退散過后的陳易,臉上略一猶豫,最終腳下還是邁開了步子,也是跨進了空地之中。
就在陳易的腳剛剛踏上空地之上的時候,一道黑影直接穿過了陳易的鞋底,接著這道黑影便絲毫沒有停留向著陳易的腳底板鉆去。
只是就在黑影剛剛碰觸到陳易的腳底板時,陳易的丹田之處那個圓球之上,一道金色光束竟是直接脫離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