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一身青色的道袍,看上去并不是某個宗派的制式法袍,而且看上去也有一些歲月的痕跡。
他的臉上神色嚴肅,頭頂之上頭發隨意卷作一團,其中插上一根通體潔白的發簪,看上去極為正直。
口中念念有詞,手中也是掐訣不停,似乎是直奔這里而來。
在陳易二人發現對方的時候,對方也是發現了陳易兩人,頓時,此人眼中精光一閃,望向了二人,同一時間此人身上靈氣涌動,一股屬于金丹期的威壓頓時施展在陳易兩人身上。
感受到這股威壓,二人臉色一變,神色變得難看起來,華燁趕緊拱手說道:“霓裳城華燁,見過前輩。”
“玄符門陳易見過前輩。”一旁的陳易也趕緊拱手說道。
只是兩人的臉色卻是顯得有些鄭重,畢竟就如同之前了解過的情況一樣,如果對方有心將兩人擊殺在此處,那么兩人可能多年之后墳頭草有幾丈高了都不會有人發現。
畢竟,一個修士離開宗門游歷幾年,或者遇見什么遺跡陷入其中幾年,那也是常有的事情。
這也是兩人一上來便自報家門的原因,只希望這個突然出現的金丹修士能對兩人身后的勢力有所顧忌。
果然,在聽見兩人自報家門之后,金丹修士眼中的精光頓時消失不見,看向兩人的目光也帶了一點笑意。
“原來是霓裳城城主之子跟這位,這位玄符門的小兄弟。”道人臉上掛上笑容的剎那,頓時身上哪種堂堂正正的氣質頓時消失不見,反而有一種狡黠的氣質布滿全身,就如同凡間的商人一場。
陳易二人對其拱了拱手,雖然如今看上去對方在知曉兩人的身份之后對兩人很客氣,但是兩人都明白,如今自己二人的性命依然還掌握在對方的手中。
如果對方只是一個筑基期的修士,哪怕是一個筑基圓滿境界的修士,兩人都不會如此畏懼對方。但是對方身上流露出的金丹中期氣息可是做不了假的。
“你們二人在此是為了何時?可發現了什么異樣?”道人并沒有介紹自己的來歷以及姓名,如此看來,在陳易兩人的心中,已經確定對方乃是一名散修金丹修士。
“回前輩,我們兩人結伴游歷,游歷至此聽聞有一株三百年的年份的地心草,所以便想著能不能來尋找一番機緣。”華燁回答道,見對方并沒有插話的想法,轉頭看了一眼陳易,頓了頓繼續說道:“誰知地心草沒有找到,卻因為太過深入瘴氣之中,迷迷糊糊的便來到了這里。”
“那這片空地是怎么回事?”道人指著兩人身后的空地聞到,而他的目光卻沒有放在兩人的身上,看樣子已經發現了空地之前的茅屋跟大鼎。
“晚輩也不知道,我們兩人剛剛到達此地,見此地環境怪異,不敢深入其中,正準備離開這里的時候,遇見了前輩。”華燁回答道。
“哦?是嗎?”道人懷疑的問道,臉上雖然依然掛著笑意,但是聽在陳易兩人的耳中,卻是有些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