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不相瞞,我們并不是剛剛來到這里,而是進去探究了一番。”一旁的陳易突然開口說道:“并且我們還遇到了其他前來尋找機緣的好像是出云谷中的修士。”
“這些出云谷的修士一看見我們兩人便二話不說,對我們動手,本來對方人多勢眾,我們并不能敵,還好華道友身上攜帶著一件他父親給他用來保命的高階法器法印,這才將那些出云谷的修士全都擊殺掉。”
“華兄快將法印拿出來給前輩看看。”陳易轉向華燁說道,見對方掏出了那件已經破損不堪卻依然散發著高階法器氣息的法印后,繼續說道:“只是經此一戰,法印因為一些原因也收到了損傷,所以我們二人正打算離開這里,尋找一個安全的地方,等待華兄通過他家所特有的手段召來的救兵。”
聽完陳易的話,道人臉上的笑意忽然收斂,只是道人眼珠一轉,臉上似笑非笑,寒氣又重了三分。
上下打量了一眼這個自己并沒有多大印象,所謂玄符門的弟子,金丹期的威壓頓時向著陳易一人沖去。
只是瞬間,在這股金丹期的威壓下,陳易臉色一變,整個人都躬下了身來。
陳易緊咬著牙,身上靈氣不停涌出,卸掉了小部分的威壓,這才沒有一瞬間便直接跪下來。而一旁的華燁想想了,并沒有開口說話,只是默默的注入了一些靈氣在手中的法印之中,一言不發的看著道人。
盡管法印如今已經破損,但是一旦直接將其爆炸開來,想必也不是這樣一個看上去尋尋常常的金丹期散修所能抵擋的。
“哦?你小子基礎倒是打的挺牢的。”道人笑著說道,只是突然臉上笑意一斂,聲音之中帶著寒意說道:“已經不知道有多久沒聽見過金丹以下的修士這樣跟我說過話了,你膽子倒是不小。”
感受到對方收斂的威壓,陳易抿了抿嘴唇,抬起手擦掉了嘴角溢出的鮮血,一言不發。
雖然如今陳易看起來并沒有什么異樣,身上的靈氣也飽滿,但是吞噬那顆黑色珠子之后,固然受益匪淺,但也不是這一時半會就能完全吸收掉的。
而且,黑色珠子中蘊含的能量太過龐大,如今陳易有些吃不消的感覺,即便之前運行過功法,調息過,但是那也只是肉體上的調息,跟神識這方面沒有關系。
瞥了一眼蓄勢待發的華燁,還有其手中充滿危險氣息的法印,道人思量再三,最終臉上還是掛上了笑意對華燁說道:“久仰霓裳城城主大名,希望能有機會拜見一下城主大人。”
華燁聞言,心中想到,就你這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金丹修士也想拜見我的父親?
只是心中雖然如此作想,華燁的臉上卻沒有流露出絲毫異樣的情緒,收起法印之后,回答道:“恭迎前輩的光臨。”
道人點了點頭,雖然心中也明白,這不過是光面話,但是也沒有多說什么,接著只見道人繼續走向空地之中,與兩人擦肩而過。
路過陳易身旁時,一聲冷哼傳入陳易的耳中,嘴角溢出了很多的鮮血。
華燁微微嘆息,卻是什么都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