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陳易不解的問道。
“我觀公子身上的衣裳極為樸素,雖然看公子也不是一個顯擺之人,但是身為一個修士,這些法袍也是修士的一個象征,所以便做主,買了一件法袍準備送給公子。”婦人回答道。
陳易想了想,還是沒有開口拒絕對方,點了點頭,隨后將法袍之上的簪子拿了起來。
簪子入手溫潤,并不是什么法器,只是一件尋常玉簪,但是即便如此,可以拿到修行者的城池來出售的,這只玉簪本身的品質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見陳易拿過了玉簪,婦人宛然一笑,雖然姿色平常,但是這一笑卻也別有風味。
接著婦人手中的衣裳緩緩飄起,展開在空中,隨后飄到了陳易的身后。
陳易直接脫下了身上的外套,還好里面還穿有衣裳。
然后那件法袍被陳易穿在了身上。
“只是一件下品法袍,并不貴重。”婦人見陳易想說什么,趕緊解釋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了。”陳易穿好法袍之后,覺得還頗為舒適。
能用法袍來形容,雖然只是下品,卻也有很大的差別,陳易感覺不到絲毫的重量,就如薄紗一般。
而且陳易也知道,此物穿戴之后,其上自由防護陣法,尋常的攻擊無法傷到自己,除此之外,尋常的水火不侵。
之前的陳易并不是沒有產生過購買一件法袍的想法,只是要不是忘記了,要不是沒時間,有時間的時候又突然不想買了。
見陳易收下了自己的示好,婦人不再說什么。
陳易也是拱了拱手,走出了樓去,既然對方制作儲物符的材料還沒有準備好,那就趁機逛逛這座城池,剛好自己手中也有一些東西要出手。
修行者的世界,基本上也沒有什么白天黑夜這樣的說法,反正不用睡覺。
就比如現在,還只是上午的時間,街上已經走著有不少的人了,陳易也在其中。
換上一身法袍之后,陳易的精氣神看起來更甚一分,頭發隨意的用簪子束了起來,陳易覺得如果自己手中還有一把扇子的話,看起來倒是比較像華燁了。但其實陳易如今身上的那股自信,才更像一個大門派出來的弟子。
算了算自己如今的身家,還有四五百塊中階靈石,陳易突然覺得自己修行這么久好像也從來沒有花過什么錢,最大的兩筆開銷其中一筆是自己送的,另外一筆則是被騙的。
想到自己那個身不由己不靠譜的師傅,陳易覺得自己之前產生的那個想法應該要好好的考慮一下,畢竟還有四十九年,既然已經拜了對方為師了,那也要為對方考慮一下了。
“我這個弟子當的真棒。”陳易暗暗的想道,只是突然,陳易又想起了什么。
“說到底,還是這個門主太不靠譜了,所以玄符門的人都這么的不靠譜。”陳易暗嘆道:“給我一個可以抵擋化神期修士全力一擊的保命符箓又有什么用?金丹期的打我絲毫反應都沒有,而且如果遇見了化神期的修士,對方發現了我的身份,就這樣一張符能有個錘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