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讓陳易知曉對方心中的想法的話,說不定會開口嘲笑一番,自己的近戰頗有心得?自己不過就是練過半年的劍而已,雖然跟自己陪練的是一個天生劍體的金丹修士。
如果非要說厲害的話,還是那本冊子上面的把式比較厲害,如今陳易也只能算的上是對那些把式比較熟練,根本談不上頗有心得。
兩人的戰斗還在繼續,因為這里的動靜,也吸引了一些人過來圍觀,一個個對陳易指指點點的,盡是一些嘲笑之意,當然也有人好奇,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到底是從哪里出來的。
將佩刀收回刀鞘,隊長手中出現了兩把短槍,此槍通體銀白,其上散發著中品法器的波動。
隨后隊長手持短槍,對準陳易便直接拋射過去。
一左一右兩把短槍,雖然一先一后被隊長拋出,但是幾乎是同一時間到臨了陳易的身邊。
只是陳易還是如同之前一般,身體并沒有動,只是在兩把短槍快要臨身的時候,手中的竹劍才以極快的速度左右各刺出一劍。
被刺中的短槍頓時以更快的速度向著來的方向旋轉而去,但是在途中便停了下來。
而站在陳易對面的隊長,此時已經手中掐訣,站在原地控制住了兩把短槍。
隨后在隊長的控制下,短槍繼續向著陳易襲去,速度更快了三分。
見狀,陳易沒有選擇進攻,只是一味的站在原地防守對方的攻勢。
雖然陳易所學的把式只有十二式,但是隨著之前陳易跟哪位女子的對練,加上女子的提點后發現,這些招式有些的一招兩招也可以組成全新的一招,也就是說,這十二招把式只是基礎而已,而后還可以以此為基礎展開更多的招式,當然,如今陳易也只是發現了三招而已。
單是十二招把式,加上這三招,一共十五招,卻是讓陳易在對方的攻擊下防的是密不透風。
漸漸地,隊長也發現了不對勁。
“他的目的并不是擊敗我,而是選擇了我作為練劍的對象。”隊長的心中升起這樣一個想法,隨后只聽隊長冷哼一聲,直接將兩把短槍收回自己的手中,雖然這么長時間自己一個筑基后期的修士卻沒有能夠拿下一個筑基中期的修士,臉上有些掛不住,但是自己是真的拿對方一點辦法也沒有啊。
隊長這邊的變化,讓周圍的議論聲再次多了起來,只是這些看熱鬧的人只會嫌熱鬧不夠大,其中的議論,不說也罷。
但是陳易沒發現的是,在他的身后,那個看起來十八九歲的男子,此時看向自己的背影,眼中不再是如同之前的膽怯與畏懼,而是對自己的崇拜,以及向往。
陳易發現對方沒有繼續之后,也將竹劍收了起來,化為一根長竹,掛在了腰間。
小女孩卻是比自己的哥哥膽子更大一下,往前走了幾步,來到陳易的身后,偷偷的摸了兩下竹間,然后在陳易望來之時,又飛快了跑回了擔憂的看著自己的哥哥身邊。
“閣下究竟是何人?為何要將兩個賤修帶過線界?”隊長突然開口說道。
“玄符門陳易,這兩個人如今是我的仆人。”陳易回答道。
聽見陳易的話,身后的兄妹二人臉上雀躍起來,似乎并沒有因為陳易說自己兩人是仆人而感到有什么不對,或許在他們看來,哪怕是眼前這位的仆人,也要比賤修好過千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