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掌柜覺得如何?”待錢掌柜轉身走來,陳易一臉自信的開口問道。
“此類符箓還有多少?我愿意出六十塊中階靈石一張的價格,有多少要多少。”錢掌柜直接說道。
“錢掌柜莫急,這個問題我們慢慢聊。”陳易笑道。
隨后眾人又來到了大廳之內,在陳易的示意下,門口處掛上了謝客的牌子,而之前激活的陣法此時也沒有關閉。
見眾人已經坐好之后,陳易掃視了在坐的人一眼,開口說道:“大家都知道,我是來之玄符門的修士,在我之前,我不知道各位對玄符門了解的有多少,但是我出來游歷的這番日子發現,我玄符門的名聲并不顯赫。”
“雖然玄符門的名聲再顯赫,對我來說也只是有個更大的靠山而已,但是我實在不想就這樣明明有一座大靠山卻不去靠,因此導致了很多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
“比如之前我跟霓裳城的城主之子華燁,遇見了一個金丹期的修士,當時我們都自報了家門,這個金丹期的修士依然對我痛下殺手,如果沒有玉劍宗的前輩剛好路過,我恐怕已經性命難保。”
“所以我就產生了一個想法,希望可以宣揚一下我玄符門的名聲,做到即便不能人所皆知,但是也希望我們內的弟子再有如同我之前的際遇之時,對方會投鼠忌器。”
“之前已經跟門內的長老有過書信的來往,門主書信中已經表明讓我放手去做,他們不愿意如此是因為生性懶惰,不愿意不做這些事情,按照他們的說法就是,有這種時間還不如多畫兩道符箓。”
“所以,這件事就全權落在了我的頭上。”
“只是我畢竟只是一人,只是一個筑基期的修士,所以心有余而力不足,當然我也知道這是一件需要細水長流的事情,所以還請各位在接下來的日子能夠多多的幫助我。”
“我也知道大家都各為其主,故而在此期間,我會付出相應的報酬,必定讓各位滿意。”
陳易一番話說完,發現周夫人只是一臉平靜,而錢掌柜卻是陷入了深思。
隨后陳易想了想,拿出了一塊令牌,此令牌一被陳易拿出,便有一股浩然之氣從中涌出,伴隨的還有一股屬于化神期修士的氣息,而這塊令牌則是有玄晶髓所制成,通體晶瑩透亮,其中沒有絲毫的雜志。
看見陳易拿出的令牌之后,本來猶豫的錢掌柜卻是咬了咬牙,然后說道:“我萬仙門本不該牽扯進入此事之中,但是這件事在我看來必然有利所圖,故而還請陳道友給我點時間,我需要跟門內通報一聲,這種事情我做不了主。”
“這是自然。”陳易點了點頭說道:“錢掌柜放心,其中必定少不了你們的利益,而我所需要的的僅僅是宣傳我玄符門的名聲,我想,應該不會與貴門有所沖突。”
說完之后,見錢掌柜沒有反對,陳易又看向了周夫人,問道:“不知周夫人是何意思?畢竟是在你玉劍宗之內。”
周夫人聞言正要開口說話,卻是突然停了下來,接著只見一把不過小臂長的飛劍在周夫人的面前停了下來,周夫人接過短劍之后,閉上了眼睛,幾個呼吸之后,周夫人睜開了眼睛面向陳易說道:“剛剛接到門內的回信,信中說我玉劍宗與玄符門世代交好,自當大力支持陳公子的想法。”
原來,之前在陳易看過書信之后再次來到大廳之內時,周夫人已經派人跟宗內聯系過了,而看周夫人手中飛劍的氣息波動,赫然正是一把靈器級別的飛劍,故而可以在如此短時間內得到宗門的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