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中年男子,一身筑基后期的修為,較為平常,穿著打扮也沒有什么出色,只是臉上掛著一副倨傲的神色。
陳易并沒有多關注此人,只是自顧自的一邊坐下,一邊說道:“我體內擁有四種屬性的靈根,四種屬性分別是金、木、水、土,所以只要是這四種屬性的符箓,各位都可以提出來。”
“當然,如果非要比試制作火屬性符箓的話,我也可以一試。”陳易說道。
話音剛落,有兩人走上了擂臺,站在陳易的身后:“他們兩人為我提供火屬性的靈氣,眾目睽睽之下,想必各位也不用擔心我從中作梗。”
“接他人靈氣制作符箓?這種方式可又要難上許多,看樣子陳道友對自己很有信心?”陳易話音落下,之前走上擂臺坐下的中年男子笑道。
“當然,這種事情不是有沒有信心就能取勝的。”陳易回答道。
中年男子笑著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便開始吧?”
“道友莫急,還請道友報上名號,我這位書童好記載一番。”陳易說道,指了指一旁正嚴陣以待的陳醋說道。
此時眾人看向陳醋,陳醋見這么多人看著自己,臉唰的就變紅了,只是瞬間,陳醋的眼神卻變得更加堅定起來,嘴中念念有詞,卻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原來如此。”中年男子恍然道:“散修,曹羽。”
“記下。”陳易聽了后吩咐了一聲。
一旁正嚴陣以待的陳醋聞言,趕緊筆沾墨。
按照陳易的說法,之上上擂臺挑戰的,便都要記載下來,而且排名不分境界深淺,只分上擂臺前后順序,所以才有了陳酒這樣的一個角色。
陳醋拿著筆沾了墨之后,正要記錄下來,卻發現白布實在太高,而如今只有十歲的陳醋,經過這段時間的休養,個子又高了一些,但是相對于白布的右上角來說,還是矮了點。
情急之下,陳醋顧不得其他,直接將之前坐著的凳子搬了過來,踩在了凳子上面,再掂著腳,這才堪堪夠著白布的右上角。
“散修,曹羽。”四個小子記錄在了白布之上。
“可以開始了嗎?”曹羽見陳醋記載完畢,又開口說道。
“曹道友,請。”陳易伸手示意。
“我修行三十余載,如今只是堪堪筑基后期,修為境界難以有所精進,但是在符箓一道,我卻是沉浸了二十余年之久,常用的符箓我都略知一二。”曹羽款款道來“閣下身具四種屬性靈根,如此年輕能夠到達筑基中期,實在讓我汗顏。”
“故而,我也不欺負閣下。按照道友所說,那我們就比試一番制作一張鎮魔符,你看如何?”
曹羽此言一出,下面圍觀之人又議論紛紛起來。
只要是個修行者,便對這個鎮魔符有所了解,實在是這種符,修行之路太過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