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輛車子在路上狂飆,很快就到達了靜謐的駛入港都郊區。
港都貧富差距很是懸殊,有錢人都葬在另一個高檔墓園,而他們所在的這一處則是個公墓墓園,埋葬的都是些平常人家。
這樣的人家都忙著生活,不是逢年過節的大日子,幾乎沒人回來打掃。
今天還是工作日,更是格外清凈,一個人都沒有。
龍辰指揮著出租車停在了一處相對空曠的地方。
司機師傅手心被汗水浸濕,高度的緊張結束后,整個人如同虛脫一般,癱軟在了座椅上。
活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真的把出租車當火箭開啊。
而龍辰則是拍了拍司機的肩膀后,就立刻抱著老婆先下了車。
只見楚婉柔一張小臉白的嚇人,連紅潤的嘴唇都沒了血色,雙目緊閉眉頭皺成一團,似乎很是難受。。
龍辰生怕是她身上的寒毒發作,趕緊摸脈查看。
好在有驚無險,脈搏一切正常。
而停止劇烈晃動的楚婉柔,也從暈眩中緩過來,猛吸一口氣扶著樹干吐了起來。
原來是剛才的速度太快,轉彎太急,直接將楚婉柔晃暈了車。
龍辰十分內疚,趕緊上前輕柔的拍著楚婉柔后背。
“對不起老婆,剛才是我沒考慮到你暈車,開的有點急了...”
楚婉柔忍住難受,擺了擺手。
“沒事的老公,我只是有點暈車,一會兒...嘔...一會兒就好了。”
楚婉柔確實沒有責怪的意思。
因為她知道,如果龍辰不那樣決定,他們現在說不定都已經在三輛車的圍追下,被撞成了一團餡餅了。
但即使在龍辰的指揮下,他們找了一條最優路線。
但那三兩黑色奔馳也不是吃素的,美國會兒就緊咬著追到了這里。
龍辰聞聲,將面色好轉的楚婉柔抱回車里,叮囑道:“你在車上等我,我去去就回。”
楚婉柔看著龍辰,擔憂的脫口問道:“你要干嘛去?”
但她那會不知道,龍辰是要直接跟跟蹤的人對上。
龍辰也沒有說話,在楚婉柔額頭輕吻一口,便直接下車關門并順手將車子鎖死,這才氣定神閑的走到空地正中央。
三亮黑色奔馳沖進墓園后,就看到了龍辰獨自站在中間的身影。
“這小子之前竄那么快,還以為是要往哪逃呢,沒想開到了墓園,真是自己找死!”
說話的是這群打手的領頭人。
“大哥,我聽賭場的人說,這小子好像有點功夫...”
領頭人凌厲的眼神,掃了一眼說話的手下。
“那又如何,我們十二個人還打不過他一個?”
“是是是...老大說的是...”
“兄弟們。抄家伙,給我狠狠的揍!”
一聲令下,三輛車同時拉開車門,十二個人拎著狼牙棒,棒球棍就走了下來。
楚婉柔看得心驚肉跳,眼睛眨也不眨的看這龍辰,忍住想要喊他回來的沖動,緊緊攥著車門。
而龍辰則站在原地,沒有絲毫恐懼甚至還悠閑的折了根樹枝在手里把玩。
仿佛下來的不是十多個彪悍打手,而是十幾個小屁孩一般。
“小子,算你眼力,自己把車開到這墓園來,省的我們找地方埋你了,就沖這個,哥幾個一定給你留個全尸。”
領頭人看著龍辰,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龍辰則看都沒看他們一眼,自顧自的在擺弄著手里的樹枝,掰掉幾個多余的分差,當做武器似的揮了揮。
領頭人一看就樂了。
這貨是打算用一根破木棍子抵擋嗎?
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