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都的天色都漸漸暗了下來,陳阿炳依然不死心的敲著門,但回應他的只有自己的回音。
幾乎被碾碎的右腳毫無知覺,想走走不了,想進進不去。
陳阿炳生平第一次,有了絕望的感覺。
“六爺...求求你給個機會六爺...”
又渴又餓嗓子仿佛龜裂的土地一般。
拼盡最后的力氣拍了一下大門后,整個人歪在了地上暈了過去。
幾乎是他倒下的瞬間,厚重的大門緩緩打開。
之前恭迎龍辰的年輕人走了出來,輕蔑的看了陳阿炳一眼,吹了個口哨。
立刻有幾個黑衣人從隱秘的角落出現,扛起陳阿炳幾個飛躍,就從租界區的房檐樹梢處消失了。
連路邊閑聊的大爺大媽,都沒有注意到他們的動靜。
柔軟的月色將動蕩的港都,都照耀的異常靜謐。
沒人能想到,第二天一早陳阿炳將再一次被掛在高樓之上,破衣爛衫臉上還用油漆畫著一個大王八,一躍成為全港都最大的笑話。
而這一些的幕后黑手龍辰,則正悠閑的懶著老婆。
查看這港都周圍的景點。
拔除港都毒瘤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如今雖然有了劉氏集團這個敲門磚,但剩下兩家依然是銅墻鐵壁。
自己又剛剛將紅磨坊掀了,怕是已經打草驚蛇了。
現在并不是開展行動的好時機。
但是...
在他面前,時機這種東西可不重要。
龍辰拿出手機給蒼龍發了條信息,很快就收到了回信。
這港都里的隨后心中就有了計劃,指著地圖上一處綠油油的空地,笑著對楚婉柔說道:“后天我們去這里吧,港都有名的云峰山,還有一座據說求子很靈的媽祖廟,風景很好真適合這個季節去。”
楚婉柔聽到求子兩個字,立刻臉色一紅。
龍辰是不是在暗示她什么。
不過想想也是,兩人結婚到現在已經快三年了。
自己竟然還是個處子。
但種種跡象又標明龍辰是個再正常不過的男人。
可就是出于某些原因,遲遲不愿意跟她更進一步,搞得楚婉柔一個如此內秀的女人,心中都有些著急了。
現在突然提起送子,自然讓人想入非非。
可還沒等她胡思亂想下去,龍辰就十分直男的說道:“讓月亮陪你去逛一逛,我在下面的旺角高爾夫球場,處理一點事情。結束后上山找你們。”
楚婉柔愣了愣,隨即苦笑了一聲。
是啊...
自己期待什么呢...
努力收起失落的眼神,微笑著點頭答應下來。
“好,都聽你的。”
翌日,天色剛微微亮起,整個港都就已經炸開了鍋。
大街小巷的人都在議論。
“你們去中心商廈了嘛!看見三合會的那個陳阿炳了沒!也不知道是得罪誰了,居然那么慘被掛在避雷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