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軍官又問了一些問題,然后報告首長,可是開始審問了。
兩男一女,三個少將級別的軍官魚貫而入,還真是大陣仗,不過杜蘭很享受這樣的待遇。
三個軍官動作非常統一,從進門之后的步伐,到抽出椅子坐下,步調都很和諧。將文件夾與脫下的軍帽整齊地放在長桌上,三人端正地做在那里,手放在膝蓋上。
杜蘭心想這真是強迫癥患者的福利,但動作這么齊是要鬧哪樣啊?你們三個不是士兵而是軍官啊,也太拘束了。難道是為了表現給首長看?
等了一分來鐘左右,三人又動了起來,這一次終于不是一致行動了。他們是接到了微型耳機里的命令了。
開始就是右側那個女性軍官打開文件夾,拿起了筆,似乎是充當記錄員一職。這個房間三百六十度無死角都被攝像頭監控著,有必要還要做筆錄么?好,就算是做筆錄,好歹也拿個電腦啊,這倒好還白紙黑字,土不土?
難道還真是不土戰斗力五?!
杜蘭在心里吐槽,不過該來的還是會來的。
右邊女軍官記錄,中間男軍官按照文件上的問題發問,而左側的軍官就是一直在觀察杜蘭,顯然是臺人肉測謊儀。
“姓名。”
還真是來了,杜蘭精神一震,露出了微笑,“你們就沒有水平高一點的問題么?不過既然你們已經問了,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們,我的名字就叫做杜蘭,杜蘭的杜,杜蘭的蘭。”說完兩眼放光地看著那發問的軍官說道,“快點問些有深度的問題。”
左側的軍官知道杜蘭是個非常有表現欲的人。
“家庭住址?”中間的軍官顯然是無視了杜蘭的要求。
杜蘭報出了一個地址,卻是和軍官文件上的地方完全不同,所以外面監視的首長立刻派人去查,但那里不過是普通的出租屋,根本什么都沒有。
幾個問題下來,全是無關痛癢。其中很多是本土已經死去的杜蘭的事情,杜蘭知道的就回答,不知道就直接說不知道。
人都死了,他的那些爛事,杜蘭也沒興趣去挖掘。但這樣試探下來,讓那首長越來越相信杜蘭其實是從另一個世界里來的人。
于是下令讓那些人證先離開,接下來問的問題就是機密了,不能讓普通人知道。
“等等,先不要急著讓觀眾退場啊!”就在這個時候,杜蘭突然開口了,“你們不就是想知道我的來歷么?讓我來告訴你們吧。”
“……”所有人都停住了腳步,不知道杜蘭在說什么。
首長著急地讓人行動,把人全部帶出去,可是那些警衛卻移不動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