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份就是杜蘭,為了讓你們信服,在過去的幾天我讓我的同伴準備了幾份證據。”杜蘭說完,一身黑色哥特長裙的凌波麗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邊,手里拿著一疊紙。
“這是我和父母的dna對比,上面顯示我確實是我父母的孩子。”杜蘭抽出幾張紙拋到了長桌上,三份準確地落在了三人的面前。
“要知道dna的遺傳依靠的是自己的先人,父母兩人。再上一輩,祖父祖母,外公外婆就是四人,如此推演下去有不可計數的先人準確地將dna遺傳到我這一代才行。就算是兩個不同的世界,發生同樣事情的幾率,你們大家都可以算算,那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你們不需要懷疑什么,我就是我,我就是杜蘭,貨真價實。”
杜蘭的雙手雖然帶著手銬,可是縱橫捭闔,完全不像是個罪人。“之所以回答不了你們全部的問題,那是因為很多事情我確實已經忘記了。”
首先要打消那些人認為自己是異世界人的想法,這樣才能讓自己玩的更加開心。
杜蘭反客為主,“若你們依舊抱有懷疑,那就請拿出我不是本世界的人的證據。或者就放下你們那可憐的小聰明,讓我離開這里,我可沒有時間和你們墨跡。你們還想不想使用控制金屬?想不想從其他世界獲得科技了?不要因為某些個人的無端猜疑而耽誤了整個國家的發展,也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一系列的帽子扣下,讓中間那軍官微型耳機里傳來了手掌捏碎鉛筆的聲音,同時還有‘這個小伙子太囂張’的吼聲,而軍官還在等待首長指示。
突然出現的凌波麗又突然消失了,讓人懷疑自己產生了幻覺。
其他的人證也是目瞪口呆地看著杜蘭,杜蘭以前的一些酒肉朋友覺得杜蘭變的陌生了,那個和自己一起抽煙喝酒吃肉的人變了。至少以前杜蘭的話,不管是葷笑話還是下流玩笑他們都能懂,可是現在杜蘭說的話,他們完全不懂了。他們突然覺得杜蘭和他們的境界已經不同了。
而柳莫笑,櫻桃小嘴微張,大腦當機,完全不理解剛才發生什么了?一個女孩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杜蘭又說了什么其他世界,控制金屬,甚至還有什么耽誤國家發展的大事,難道自己是被帶來參加惡搞電視節目的?
其他人也是云里霧里的,只有杜蘭以前的一些數理化老師聽明白了一點,杜蘭不是殺人犯。至于其他,他們就沒有領悟了。
“帶杜蘭過來。”首長終于決定直接見杜蘭了。
門一關,杜蘭和首長在門內是聊了不少時間。
“杜蘭?”坐在書桌之后,航天模型之中的老將軍鷹眼如電。
“不客氣。”杜蘭就站在那里,“是不是還有問題?”
“其實你是什么人并不重要,我只希望你不要危害這個國家。不然代價是你付不起的。”說著把書桌上的電腦轉了過來,上面的視頻正是過去一個月里各國發現怪獸的視頻,“這個你怎么解釋?”
“沒什么解釋,以后會有更多的異世界生物出現在這里,你們需要適應。”杜蘭還是站在那里,表情淡然,“當然只要繼續尋找,總會有其他的武器能夠壓制這些怪獸的。”
“你這樣什么態度,太沒有責任感了,你知道這些怪獸會給國家帶來多少損失么?”將軍拍著桌子問道,頗有些痛心疾首。
“我能帶給國家更多的好處。怪獸已經出現了,現在要做的不是追究責任,而是彌補過失。”
“讓國家為你收拾爛攤子么?你倒是想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