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聽到他這句話頓時都不干了,思格蘭年紀最小,距離最近,二話不說抬起小腳在他后背上就踢了一腳,“我叫你撒謊!還睜著眼睛說瞎話!當我們好欺負嗎?”
她是最小的小丫頭,動了手,首野這邊也不好再說什么。
赫瑪急忙催促,“你到底干了什么?快點如實說!”
家丁是博滿的手下,自然對赫瑪也不怎么樣,掃了他一眼,沒理他,梗著脖子,對首野道:“城主,小人真的沒有跟蹤她!就是去那邊兒干活兒的。結果他們上來就要打人,小人這才還手。”
首野聽到這里,其實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兒。
他想揣著明白裝糊涂,還沒有說出口,蘇南衣冷聲道:“你去那邊干活,你干什么活?看你這樣子應該是個花匠吧,我們那邊一沒有花園,二沒有花圃,你去干的那門子活?再說了,”她伸手把那把短刀抽了出來,哐的一聲往地上一扔,那上面還帶著一絲血跡,那是陸思源的血。
“你一個花匠干活還帶著這種刀,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種刀應該是軍中特制的,近身搏殺的時候用來是最好的,你一個家丁為什么要拿著這種武器?
如果不是你鬼鬼祟祟在后面跟著我,我的兄弟也不會貿然動手,即便是動了手,你也可以說明一下,可是你什么都沒說,拔刀就砍人,這似乎不太合適吧?
這府里的人應該也都知道我們是來給城主大人看病的,不說尊敬七分,至少也得客客氣氣,你這種拔刀子打招呼的人,我還是頭一次見。”
蘇南衣說到最后,看了首野一眼,“我倒是不知道是誰給你的這個勇氣,難不成是城主大人暗中又下了什么令,是在下不知道的嗎?這可就是暗指守野,大面一套背面一套了。”
首野怎么也不能被這個黑鍋,怒聲罵說道:“混賬東西!到底是怎么回事,快點如實說來,不要再心存僥幸,如果不說實話就把你拖下去打死!”
云景插話道:“拖下去打死了,那不就死無對證了嗎?城主大人還是耐住性子比較好,問個清楚有個交代才是正經啊。”
首野噎了一口氣,赫瑪勉強笑了笑,“不是這樣的,諸位不要誤會,城主也確實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城主對大家一向都是尊重的,有求必應,的確沒有再往那邊派人,這個家伙一定是私自行動,他有什么心思,在下一定會好好審問,給大家一個交代。”
他說著就要過來扯那個家丁,“給我拖下去!”
正在此時,外面傳來一聲斷喝,“我看誰敢動手!”
門簾一挑,一個高大的身影從外面閃身進來,屋子里頓時就像是暗了暗,氣氛瞬間也有些壓迫。
他大步走到跟前,對著首野拱了拱手,“城主大人。”
首野一看是他,這心情就不太好,他早已經猜到,就是博滿私下里命人監視,才惹出現在這個麻煩來。
蘇南衣冷冷笑了笑,“這位護院好大的脾氣啊,之前就領教過,這是怎么個意思?難不成連管家,甚至城主大人都要聽您的話?”
博滿偏頭看了看她,“當然不是,在下是為城主效勞,為城主的安危著想,既然是身為護院,那一切可疑的事情都要查一查。”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為了你自己的懷疑,可以指城主的命令于不顧了?”夏染在人群中懶洋洋的問道,指著陸思源肩膀上的傷,“瞧見沒有?我朋友可是受傷了,見了血,這事兒可就沒那么好辦了吧?”
博滿目光在陸思源的肩膀上掠過,又看了看地上的那把刀,“這只是小小的短刀,即便是傷了人,也不是什么大傷,諸位,又何必再次揪著不放呢?”
說的這話簡直是無理至極,思格蘭把自己的小腰刀也抽了出來,指著博滿說道:“軍中制的短刀要不了人命,那我這把刀就更要不了人命了,不如你過來,讓我割一刀,看看死不死得了。如果死不了,那你就也別怪我們,怎么樣?”
思格蘭這話說的有理,蘇南衣點頭,“我小妹妹說的在情再在理,這位護院,你要不要試一試?如果你肯是割上一刀,咱們也就扯平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