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臨風靠在山體邊緣,看著下方半腰上的動靜,眼神平淡。縱然已經踏上修行路,眼睛可以看的更遠,但是仍然無法看清遠處的細節,只能目視那曇花一現的火焰,他拔了一根狗尾巴草,含笑不語。
“你不過去?”南宮不染站在旁邊,有些疑惑的問道。
“不用!他們已經成長了,我看著你就行了。”
南宮不染咬了咬牙,恨恨道:“你把那根香還我!”
“這香不錯,聞著挺香,我就收藏了。”
南宮不染恨恨的咬了咬牙,她頹然道:“你不用跟著我,我的作用已經結束了,現在就也就等塵埃落定了而已。”
“嗯!正好,我也在等,天玄宗被我拉下了水,我也沒什么事情做了。”李臨風聳了聳肩,顯然是根本不打算放過南宮不染。
南宮不染氣不打一處來,她正要質問李臨風到底要做什么,忽然聽到李臨風問道:“那個白衣服的就是你師兄?他和通靈橋頂平臺上不一樣。”
“通靈界里的只是師兄的分身之一。”南宮不染毫不遮掩的說道。
“分身?那他現在是本尊來的?”
南宮不染嘴角微微揚起,她冷笑道:“原來你是為了套話才留下的,你知不知道,你這種人真的很令人討厭。”
李臨風一屁股坐在山邊,抬頭看著天空之中睥睨天下的旬宗,他笑道:“我從來不覺得我生下來就會被所有人喜歡,恰巧相反,我應該是除了我娘親之外,所有人都不希望我活下來的那個人!沒人喜歡我,不像是你們,都是別人眼中的陽光,閃耀!”
南宮不染冷笑的面容忽然凝固,別人眼中的陽光……她確實是門派里別人羨慕的存在,然而,這樣生活真的很累,那個可惡的男人在羨慕自己的同時,自己又怎么不是在羨慕對方?
“打起來了!你也坐下看看吧。”李臨風一拍旁邊的空位,像是跟一個好友在說話一樣,這讓南宮不染非常的疑惑,對方到底在想什么。不過,南宮不染并沒有拒絕,她坐在旁邊,看著天空。
十四個九宗高手已經各御物沖向半空,與那東皇鐘上的旬宗只有數丈之遙,而那宿醉老頭率先出手,腳下酒葫蘆開口,一抹青光乍現之后,一把靈劍噴涌而出,目集不可見的速度直逼旬宗,然而旬宗手未動,身體沒入到了東皇鐘內,那靈劍直接撞在東皇鐘上,發出震耳欲聾的敲鐘聲,仿佛對方早就做好了打算,要用如此仙器來自保。
“你說道理的樣子,也同樣讓我討厭!”南宮不染毫不避諱的說道。
“嗯,說得好,這樣我待會就沒有負擔了。”
南宮不染整個人的汗毛孔忽然像是炸開了一般,她剛剛坐下,立刻驚立起來,她顫聲道:“你要做什么?”
李臨風呵呵一笑:“跟九宗來一個里應外合。”
“里應……外合?”南宮不染剛剛疑惑,卻看到李臨風的一雙眸子黑白雙色,下一刻,她立刻直挺挺的倒在了旁邊。
仙山之上,一男一女提劍比試。女子身穿淡黃收身長裙,手拿柳葉細劍,宛如河面上嬉戲的天鵝。而男子玉樹臨風,身材修長,卻帶著一張平淡無奇面容。
“師兄,你的劍法越發的精湛了。”女子說道,為師兄的劍術高深而欣喜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