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場上方,各門派長老叮叮咚咚的拆著東皇鐘,而下方,一群人圍毆詭僧許三,而再下方,火焰滔天,所有人瞠目結舌之余幫著趙小勇一起抵擋著缽盂的吸力。只有這后山上的李臨風這邊才顯得寂靜。
李臨風看著旬宗,旬宗看著他,大眼瞪小眼,而旬宗的眼睛確實比李臨風的大上一點,因為他還沒有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比我高?嗤,他說他比我高?他說……
旬宗簡直無言以對,他內心腹誹,大哥,老子要砍人的好吧,你跟我說你比我高?
李臨風一臉平靜,率先打破了僵局,緩和氣氛道:“雖然我長得比你高……”
旬宗吸了一口大氣,聽這話,看樣子這貨終于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準備給自己臺階下了。
“但是我還比你更壯!”
“噗!”旬宗實在沒繃住,血沒吐出來,把剛吸了一口大氣給吐出來了,他實在沒想到,這貨能把“雖然但是”用的這么不要臉,還他娘的理直氣壯!
旬宗一劍就提了上來,李臨風趕緊補了一句:“我還比你沉得住氣!”
“……”
誰來把這貨抗走?
流蘇看不下去了,他趕緊勸說道:“臭小子,你別把他搞毛了,到時候直接本體降臨,到時候我怕我也不是他的對手!”
李臨風根本不慌,他說道:“放心吧,他的本體被圍困在了那個鐘里,他要是出來,其他人看不出來?我估計我之前猜想的路子就對了,從南宮不染體內的那一縷神識著手,沒準能動搖他控制鐘的能力,所以他才會分心過來。只是我還是沒看懂這南宮不染怎么變成了這家伙的。”
流蘇一點不懷疑李臨風的猜測,他斟酌了一下,解釋道:“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個南宮不染本身就是他的分身?”
李臨風也不太理解其中的門道,搖了搖頭,繼續打擊著旬宗的心態,李臨風輕咳一聲:“嗯……其實你不用這么生氣,你也有不少有點優點,比如說,你長得白,我們義莊死了三天的尸體都沒有你這么白。”
“……”旬宗重重的吸了一口氣,他咬牙切齒道:“你不怕我殺了你嗎?”
李臨風驚訝道:“那我反過來說那些話,你就不殺我了?”
旬宗說道:“我看你怎么反?”
李臨風理直氣壯:“白么這你有沒都體尸的天三……”
嘶……你他娘的說相聲呢?
流蘇更是震驚,他從來都不知道李臨風還有倒背如流的能力,可是你用的地方不對……
旬宗被李臨風操作簡直是騷了一臉,自認為應對了無數的英雄豪杰,結果敗在了這個地痞流氓口中。
正當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忽然面前的李臨風動了,對方竟是立刻中斷了自己的騷話,直接一腳踏出,帶著極其剛猛的力道直接踏向了旬宗的胸口!
“還你!”李臨風面容猙獰,一腳踏出,腳下竟是生出白色蓮花,一腳踹在了旬宗的……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