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臨風也看了看旬宗,又看了看宿醉老頭,然而又看了看遠處攻擊那東皇鐘的另外一個老頭……
這場景太玄幻了吧?
李臨風捋了捋思路,他問道:“咱捋一捋,他是你說的旬宗的分身,而你是那個打鐘的老頭子……”
“你在說什么胡話?這么明擺的事情,還能栽贓陷害?”宿醉老頭揭開酒葫蘆,喝了一口酒,醉眼惺忪的說道。
李臨風此刻看著一臉得意的旬宗,越發覺得此刻畫面的荒謬,他問道:“他跟你是一伙兒的?”
旬宗說道:“不是。”
李臨風算是明白過來了,合著這貨是真喝多了!
老頭灌了一口酒,打了個酒嗝,他一甩手:“得了,你小子不要懷疑,老頭子我清明的很,一點沒喝醉。看看你這功法,看看你這樣貌,說你不是邪修,真對不起這張臉!”
“我……”李臨風試探說道:“如果顏值代表正義的話,你覺得這家伙是正是邪?”
老頭斜眼看了一下旬宗,他嗤笑一聲:“你跟一個娘們兒計較這些,還是不是男人?不是我說,你們是窩里斗了,還是反水了?”
李臨風開懷大笑:“他說你是娘們兒,你叫旬宗吧?他說你是娘們兒,你不僅長得矮,還被人說成娘們兒!”李臨風并不覺得好笑,只是他已經猜到了老頭的實力,此刻只能插科打諢的搪塞,然后找機會離開,然而他笑,卻沒有陪他笑。
老頭一臉看智障的表情看著他,而旬宗一臉冷笑的也看著他……
嘶……
“古樹爺爺,你在南宮不染身上留的神識能在旬宗身上找到嗎?”
流蘇意識到了自己也可能著道了,他吞吞吐吐道:“能……”
李臨風臉一黑,難怪自己侵入南宮不染的意識這么輕松,合著這家伙已經猜到了自己的念頭,又或者因為上次的失利,早就做好了守株待兔的準備了。此刻自己一身陰氣,反而比起這個南宮不染來,更像是旬宗了……
李臨風頭皮發麻,這南宮不染成功的把自己變成了旬宗的替身,而這老頭的出現也絕非偶然!
李臨風硬擠出了笑容,他猶豫道:“老前輩,我給您變個戲法,您看!”
李臨風手指不斷翻轉,變換手印,下一刻,黑色小鬼的定海印搖身一變,竟是變成一個坐在蓮臺上的童子,大眼,臉圓,還扎了兩個沖天鬏,煞是可愛!
“怎么樣?現在不陰氣森森了!”李臨風驚喜,卻看到老頭面色更加古怪,他回頭看看在李臨風眼中仍是旬宗的南宮不染,他問道:“旬宗都能做到陰陽轉換了?”
南宮不染簡直郁悶,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師兄他不會……
李臨風聽這話,有點不對勁,連忙問道:“旬宗也會這個?”
老頭撇了撇嘴:“別說的像是你不是旬宗似的,地府陰陽殿,除了你們還有其他人會這些功法?”
李臨風理直氣壯:“陰氣我見的多了!”
“可是轉陽你見過嗎?”老頭同樣反問。
“……”李臨風無比惆悵:“合著我就一定是旬宗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