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當然有!”
左姑姑臉上浮現出陰森的笑,摸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黑鐵棺材,遞到了趙婷芳的面前,對她說道,“這東西你收好,晚上睡覺的時候壓在枕頭下面,不僅能夠讓你免受災害,而且可以保你升官發財。”
當時,我看到那小黑棺材的瞬間,一下整個人都傻眼了,腦袋里后轟鳴了一聲,頓時就想到了,這小黑棺材我看到過。
在醫學院的時候朱校長拿出來過,跟這個一模一樣,我瞇著眼睛仔細的凝視左姑姑那張臉,瞬間就想起來了。
這張臉是我在朱校長手機里看到的,當時因為我只看了一眼,加上腦子里想的都是紀家兩姐妹的事情,因此印象并不深。
現在怎么突然就醒悟過來,遞給朱校長小黑棺材的,就是這個左姑姑。
“真的?”趙婷芳看著那口小黑棺材,有些將信將疑的模樣。
左姑姑點頭說,“你把這黑棺材放在枕頭下,姑姑保準那只貓不敢上床,另外無論是什么邪祟,這棺材都可以鎮住,保你無恙。”
“真有這么神奇!”趙婷芳從左姑姑手里把黑棺材接過去,仔細的端詳打量起來。
“你盡管按照姑姑說的做就行了,只不過萬事都有利有弊,這小黑棺材效果雖然霸道,但是同樣也有弊端,就是本身陰氣太重,你將它放在枕頭下面,晚上睡覺的時候,或許陰氣入體,會消耗一定的陽火。”
趙婷芳就跟聽不懂陽火意味著什么一樣,居然還毫不在意的擺擺手,“不重要,我要是被唐德龍那個王八蛋一腳踹開了,從此以后,我臉都沒了,沒了臉面,比死還難受,消耗點陽氣算什么。”
左姑姑也不說破,笑著點了點頭,但是那眼神看趙婷芳,就跟看一個死人一樣。
反而觀趙婷芳,就跟是自個被救一樣,有些洋洋得意,這時候管家已經把錢拿過來了,因為左姑姑只收現金,足足有十沓厚厚的錢放在一個小包里。
相同的一幕,肯定也在朱校長哪里上演過,左姑姑這人果然是一肚子壞水,拿錢,養鬼做局兩不誤。
趙婷芳還蒙在鼓里,給了錢以后把那小黑棺材當成寶貝似的,跟著管家就出了院子。
“下一個。”
左姑姑瞥了趙婷芳的后背一眼,嘴里浮現冷冷的笑容,嘴里高聲喊道。
他走后,第三個人上來,這回換了個六十來歲的老頭,那老頭還沒說話呢,左姑姑突然毫無征兆地犯病了,尖著嗓子朝那老頭大喊:
“滾回去!五天后,夜里三點左右,讓你家人給你準備后事!”
人群頓時炸開了鍋,幾個可能是第一次看左姑姑的不信這邪,嘴里小聲的議論道,“說的啥話,有沒有這么神啊,我怎么就不信了?她說的事,就一定會發生嗎?”
門口圍觀的有住在附近的,趕緊說道,“噓!可不敢亂說,老姑姑看事特別準!只要是她預測到的事,絕對百分百應驗,百試不靈啊!人家在這地方住了好幾年了,可從來沒有一次看走眼過。”
“可不是嗎?就前幾天,有個趕魚的小伙,叫啥來著?姓鄧,老姑姑說他要要斷條腿,姓鄧的不信邪,結果晚上出去跟朋友喝酒,回來的時候騎摩托車摔倒了,整個右腿都摔斷了,直接給截肢了,這會還在醫院躺著呢。”
“隔壁三丫頭家那小舅,城里來的,不聽老姑姑的勸,那天夜里躺好好的,人一下就不行了,嘴里不停吐血沫子,那模樣可滲人了。”
“后來呢?小舅死了沒?”
“血沫子都吐成那樣了,還能不死啊?老姑姑說他活不到天亮,結果還真是,天亮前他就斷氣了。”
呼!一陣寒風吹來,夾帶了幾張慘黃色的紙錢,吹到門口那議論紛紛的人群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