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旁,有一道黑影,閃電的掠過,白淵無比迅速的從身旁竄了進去。
然后一把將那個披頭散發,兩眼通紅的瘋女人緊緊的抱住。
“沒事了,沒事了……”
他緊緊地講她抱住,嘴里不停地喃喃道,像是在對她勸慰。
盡管被白淵緊緊地抱住,但她的情緒還是很高亢,野草一般的頭發下,那雙猩紅的眼神滿是兇光的看過來。
白淵的這一幕舉動讓我大為吃驚,但是我察覺到,很有可能是因為我在這里,才讓這個詭異的瘋女人情緒無法抑制。
我瞪大雙眼深深看了一眼,懷揣著一肚子的疑惑,從二樓的閣樓上退了下來。
在一樓的破舊沙發上,我坐了很久,樓上的動靜才得以平靜,直到天已經徹底大亮后,白淵才從二樓緩緩的走下來。
他坐下來,似有什么難言之隱,不過看得出來他到底臉色不太好,過了很久,我終究還是忍不住內心的好奇,抬頭朝二樓看了一眼,低聲的問道,“能跟我說說嗎?”
又過了一會兒,白淵才說,“她叫許清!”
“你……你的女朋友?”那女人看上去挺嚇人的,只不過頭發亂七八糟跟野草一樣,也無法看清楚遮掩的面容,不知道是什么樣子。
但這一切都不是我關注的點
我余光注意著白淵的面部表情,盡管他沒有回答我這句話,但我心里已經猜測出來了。
我沉著的問,“她……她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提及這個話題的時候,像是刺痛了白淵內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一下讓他臉色變得異常蒼白。
不過,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對我說了句,“她的體質特殊,被有心人抓去煉了尸。”
聽到此話,我眉頭一皺,但是不由得想到了在工業區里看到的林雨。
關于他跟許清的過往白淵沒有說,只是說了和許清在一起生活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在兩個月前他和許清分開一段時間。
沒想到這一別,會成為他內心一輩子都噩夢。
回來的時候許清就失去了蹤影,白淵費了很多的心死,在工業園的地下室找到了她。
白淵告訴我,在工業園最里面的一棟廢舊的老樓,成了那邪派人士煉尸的實驗室。
在里面放了很多一人高的壇子。
那壇子里裝滿了一種粘稠巨丑的汁體,每一個壇子里都侵泡著一個人,整個身軀侵泡,只露出一個腦袋。
那些人都是活的,變得極為不正常。
白淵就是在那樓里,找到的許清。
林那樓里以后,不少壇子都已經空了,但是她卻一直看到那個邪派人士。
我收斂心神,對白淵問道,“你一直想要把那個人揪出來?”
“不過一直沒有任何下落。”白淵表情顯得極為苦澀,“
我將許清帶回來以后,剛開始還算正常,但是每到晚上,就會失常,成不人不鬼的怪物,為了避免她去傷人,只能用這種方式,將她囚禁起來。”
在工業園我剛進來,那些行尸走肉的東西,我能夠理解白淵的苦衷。
但是轉念一想,我心里忽然升起來一點靈感,對白淵說道,“我有一樣東西,可能會有一些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