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村民的眼神里都透露出來了一種樸素,臉上寫滿了真摯,也都笑的非常和善。
但是我心中明白,在這村子里面,我一定要格外的小心。
我腦袋里還有一些抽象,但是卻記得自己穿過了一個暗無天日的隧道,然后走上了鐵索橋,跨越兩山之間的溝壑。
在那橋上我看到了累累白骨,結果走到一半的時候,鐵索橋奔潰,我從上面掉入萬丈深淵。
可是下一刻,竟然就躺在了床上,看到了這么多村民。
我看了看屋子,屋子里的人全都穿著粗布衣裳,屋子十分的簡單,全是用木頭和石頭搭建起來的。
看起來這村子確實是個與世隔絕的地方,很多東西都保持著七十年前的風格。
我覺得這些人很有可能連時間都不知道,看他們的樣子全都是地地道道的農民,自給自足。
時間對他們來說,沒有任何的用處。
不過這種沒有意義的問題我沒必要糾結,坐在床上開始整理自己的思路。
我在想為什么自己會莫名其妙的出現在村子里面,而且還是出現在村子之中的亂葬崗。
我從那么高的地方墜落下來,自己怎么一點傷都沒有,而且為什么下面會有一個村子。
這有些匪夷所思,當然我現在最擔心的還是白淵。
他的后路和前面的路都沒有了,而且清朝尸王兇狠異常,不知道他能不能對付,自己現在也不知道來到了什么地方。
我坐在床上嘆了口氣,然后琢磨著究竟是怎么回事兒。
村子,亂葬崗,另一個無名的村子。
這三者之間好像并沒有什么聯系。
想了很長的時間我才從床上起來,這時候我才注意到自己的衣服。
這衣服是花的,雖然有些粗糙,但是卻十分的合身,就好像是為我量身打造的一樣,我看了一眼周圍的人,問了一句:
“這村子里總共有多少人?”
一個被他們說成是與世隔絕的村子,人當然不會太多的。
果然,中年大姐說道:
“你看到的這些幾乎就是村子里的所有人了,剩下的全都是腿腳不方便的老頭老太太什么的。
我看了一眼屋子中的人,這里的人少,但是土地應該是十分的遼闊的,房子蓋得很大,十分的寬敞。
而這屋子里面,此時擠著大約八十個人,光是小孩子就有七八個。
這讓我覺得更加詭異,一個村子如果想要延續下去的話,七八十個人是不可能的。
人太少,人們又沒有辦法走出去,幾代人下來,很容易出現近親生育這樣的情況。
而且從理論上來講,一個這樣的村子,即便是不想辦法走出去,也一定會努力的發展人口的。
也就是說,這村子存在的時間并不長。
或者說村民們在騙我。
我下地走了出去,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一下子就愣住了。
周圍全都是山岳,而且不是普通的山,山上怪石嶙峋,黑色的花崗巖銳利的就跟刀鋒,并且十分的陡峭。
別說是爬上去了,我就這么看一眼,都覺得一陣心驚膽戰。
而且這些石頭山將村子給圍住了,就好像是一座石頭監獄一樣,只要進來了,就永遠都沒辦法出去了。
在詫異的時候,一個六十歲左右的駝背大叔說道:
“看到了吧丫頭,這村子對我們來說就是牢籠。
我們不是出不去,只是每一次出去,都可能付出生命的代價,我們也想出去,誰不想出去,一輩子憋屈在這么個地方誰能樂意。”
“但是這地方想要出去實在是太難了,除了出去弄一些必要的物資,我們不會輕易的出去。”
他們說的確實有道理,這地方堪比天險,如果輕易出去的話很有可能會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