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冰冰的現實打在了她的臉上,還有一句一句的冷話同樣是灌濕了她所有的、一生的建立起來的價值觀。
也順勢讓她連反應,連任何的動彈都沒有。
應該說,是真的從來都沒有想過了。
她也只是一直站在自己的利益,自己的角度上,來看待自己所以為的正義,自己所認為的公道的事情。
所以,其實自己與面前這個虛偽的男人其實是一樣的嘍?
在腦中忽然這么想著后,女孩安城又不太敢繼續想下去了,甚至于是還對于自己都感覺都了害怕。
沒有錯。
女孩安城是真的感受到了害怕。
而且,這害怕的氛圍是瞬間籠罩了全身。
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不可能啊。這,怎么可能啊。
她不敢相信地退縮了起來,當然也不敢再與白凌霄眼神對視了。
這是在對自己感到了害怕和惡心。
怎么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啊?
對于這個觀念,她自然是難以相信的。
可,白凌霄那開口的每一段每一句每一字都環繞在她的頭腦中,怎么也都揮之不去。
“所以,你應該能夠明白了吧?你所做的事情其實也就是自私的行為。只是對于你們個人所有利的事情。是吧?”
不對,不對!
“你現在應該無法反駁了吧?哦,不,應該說不只是無法反駁。甚至于連與我對話的氣勢也都沒有了。所以說,其實我剛剛說了那句你和我并不是同一路人,但其實可以轉過來說一句,我們也算是一路人吧。”
不是的,不!不可能。你這個虛偽的男人!你就是在開口騙人的。我和你才不是一路人,才不是。
就算是心里面有著再多的怨氣和不滿,但是女孩安城卻是絲毫沒有力氣,開口來反駁面前這個她所認為的虛偽的男子。
是的。
根本就沒有開口反駁他。
不僅是沒有反駁,而且還是一直在對自我進行懷疑著。
自己究竟是不是真的和這個虛偽男子說的那樣,自己其實也是和白凌霄就是那一同路人嗎?所以,其實自己的本質就不是在做什么正義的事情,是與這個虛偽的男子做的一模一樣的事情。
不可接受,怎么也都不可能接受的。
女孩安城的身子開始不斷地后縮,想要地是逃離白凌霄的掌握。
可是,就在這如此近距離下,被白凌霄緊緊揪著衣領的她,根本就沒有任何逃離的可能。甚至于,她此刻已經是深深地被白凌霄的眼神所籠罩了。
那雙冷酷的眼神,眼底里沒有任何一點光芒的眼神,仿佛故事里面死神的眼神就真的在自己面前出現了一般。
“你,現在,沒有任何阻止我的理由。所以,告訴我吧。你們剩下的人此刻在哪?剩下還能有效組織起這場行動的頭領又在哪里?”
白凌霄向女孩安城追究起這段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