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呃,啊,喀。”
“所以,我沒有時間等你的回復。他們在哪里,能夠指揮著整個隊伍的頭領在哪里?”
冰涼涼的話伴隨著不斷地慘叫聲一同灌輸進入了女孩安城的耳朵里面。
這已經可以說是在恐嚇了。
而女孩安城完完全全是被白凌霄的話給壓制得不敢有任何反駁可能。
應該說,不只是反駁,就連阻止精神狀況都無法完成。
她的雙目呆滯地盯著白凌霄那刺入旅店老板的大腿的匕首。
怒火?
可能,在腦中一時浮現過。
但,面對白凌霄這強大的氣勢給鎮壓和那現實殘酷冰冷的言語,她連自我的都在懷疑。就這還怎么建立起一個信念呢?
現在,她就只能是看著,在旁邊靜靜地看著。就連不要,也都無法從嘴上喊出來了。
“你這個虛偽的男人,不要以為靠著這種逼壓,就能夠讓我們妥協。”
經由白凌霄的刺激后,這旅店老板還是恢復了一點生氣。
也就只有這么一點,他這本來的身子依舊是虛弱無比的。鮮血也已經流出過多了。而,他的意識當然已經變得模糊了,玩去哪就是在靠著本能地對白凌霄進行回擊。以及在瞧見白凌霄產生了對女孩的動手意圖后,這下子是真的逼急了這個男人。
他就算是真的要死了,那也一定要爬起來,而阻止白凌霄的行為,同時要安撫著女孩安城的心情。
“安城,安城。”
趴在地上的他,那用嘶啞又低沉的聲音對女孩安城喊著。
而本來是處在混亂階段的她,當耳邊聽到了旅店老板的聲音后,一下子是將她給拉了回來。
從無盡的恐懼之中,給拖出來了。
順著耳朵聽到聲音,看望了過去。
明明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可現在就感覺老板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了。與自己曾經所看到的,就完全是不一樣的。
憔悴是肯定,甚至連那皺紋、白頭發,也都多了很多。
這可能真是要到了人生的最后一刻吧。
看著自己曾經心愛的和陪伴自己時間最久的老板,她真的是很心疼。同樣,也不理解,那究竟是為什么?
她陷入了一段長久的矛盾里面。
無論怎么抉擇,腦子里面都會冒出另外一個聲音來拖住她。
往前走向白凌霄給她構建的規則,而朝后那則是在走入屬于自己,沒有別人可以摻和進入的世界里。
這對她來說,沒有對與錯。
她現在的身份正好算是那種邊緣人,可與是被忽略的那種。當然,這只能說算是,不能說是一定的。
所以,女孩是可以走出這個世界,進入到那新世界里的。
可,白凌霄也對她給出了選擇。只是,她在徘徊猶豫之中,再面對樹姑娘的強烈進攻后,已經無法做出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