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息越來越弱。
旅店老板已經沒有多余的力氣再開口教導女孩安城任何事了。
身子也對于白凌霄那刺入的匕首感到了麻痹,似乎沒有任何疼痛。而現在他更是想要的是在這里一直熟睡下去算了。
但,在睡覺之前,他還是認為得需要在最后看著女孩安城做出改變來。
那就像是父親在離開家之前,為了自家女兒能夠支撐家庭而做出的改變。
只要看到這么一點,那他覺得自己便是可以真正熟睡了過去。
“我,不要,我不要你的離開。”
本來是想要退縮的她,在感到了這旅店老板極有可能會離開自己身邊后,她立馬是坐不住了。想要更多的還是,自己不能再往后走了,不能離開了。
可,她想要往前的時候,那眼角瞥了下抵在身前的白凌霄。
那殘酷的寒氣一下子是逼迫到了這女孩安城的心口上,一下子就讓她涌上來的氣勢給堵住了。
這種想要釋放,又被突然給攔住的感覺,是真的讓女孩安城難以呼吸。
“請你,讓開。”
并沒有對白凌霄進行言論的批評,或者是什么激憤的行為。
就只是平平淡淡地在對白凌霄提出了這么一個要求。
當然,不是原諒了白凌霄。而是,女孩安城在聽取著旅店老板對自己教導的東西。
要愉快地生活下去。
既然自己要生活得開心,那么自己就不能對其他人有任何憤慨的情緒。而且,不僅是憤慨,更需要的是建立起屬于的情感來。
這就是旅店老板告誡自己的事情,也是讓女孩安城一時還沒有辦法理解和接受的事情。
不過,這女孩安城卻還是沒有想清楚自己此刻所處的位置,那可不是自己一個人說了話,那就能夠通融,就能讓白凌霄理解的地步。
白凌霄那可是直白冷酷地對她說了一句話。
“我好像還在跟你說話,是吧?”
冰涼涼的話,將這旅店老板和女孩安城之間的溫暖情節直接給澆濕了。
他就是這么的冷酷,也很直白現實。
女孩安城此刻又要面臨做出抉擇的事情出來。
要么是直接撕破這個場面,讓這白凌霄閉上嘴巴來,別再搞亂她與旅店老板之間情感了,也別再這里搞亂他們要做的事情了。又要么,就是一而再再而三地退縮,退縮回到那應該的地方去。
“我的底線已經不能容忍了。”
女孩安城開口低沉地對白凌霄回應著。
而且,這一句話,是她對于白凌霄做出了這一系列事情后,實在無法忍受了,便開口從內心深處說出來的這么一句話。
這話語也是很直白了。
她感覺自己就算是真的一退再退,這個白凌霄也不會放過自己的。他絕對還是會繼續進攻,更是壓迫到自己等人無法生活為止了。而旅店老板對于自己教導,那也要等到自己的生活好轉過來后,而且是完成了美好世界愿望,不也就可以達成旅店老板對自己的祈望嘛。
“我會成為老板所祈望的人。也會達成他希望的未來。而,讓我不能做出反抗,那是不可能的。”
話音一落,不再啰嗦,女孩安城便直接是將那藏在手心的小刀,朝著白凌霄的脖子切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