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大亮,岳非才回到馬晴所在地。
“出什么事了,那些鬼魂去了哪里?”
馬晴瞧著岳非神色有些不對,猜測定是有大事發生,因為即便是岳非面對著旱魃時都沒有這種表情。
“都跑了!”
岳非皺著眉回了一句,他為了救那三個年輕人,并沒有對那三個鬼魂動手,另外兩個夜叉去追殺那些士兵,他也沒有攔著,在他看來那些士兵都該死。
不過,岳非神色沉重并不是因為這些,而是岐山三魔,三魔已死,也算是了卻了一樁心事,不過,想到師父因他們而死,心里自然不憤怒。
即便是岳非知道古老頭死后,在地府活的很好,可心中的結總是有些解不開。
岳非深吸了幾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將昨晚發生的事說了一遍,在得知那支部隊的獸行之后,所有人都恨的咬牙切齒。
不過,下一刻也都明白了岳非的擔心,谷地中死了那么多人,而岐山三魔手中卻只有幾個夜叉,顯然是其他的夜叉都被送去了哪里。
是去攻打凈明觀了嗎?
陰山凈明觀的人數不過百十個,而且實力多數都在還是個普通的法師,若是有上百個夜叉攻打,凈明觀堅持不了多久。
姚靜想到舅舅,俏臉陰沉的可怕,明玄做為凈明觀的觀主,肯定會堅持到底,而以他的實力堅持就是死。
“羽伯,你們將這些食物和水分給那些人,我將這幾個夜叉超渡一下。”
岳非取出幾個大桶,還有一些糧食蔬菜,這是他在離開陰口鎮時帶來的。
岳非選了一處平坦之地,布下渡怨化魂陣,將那六個儲存豐夜叉的符箓放在陣法的中間,然后捏動印法,陣法啟動,那片區域立時起了一陣陰風,陰風越聚越多,竟將那片數米方圓的地方變成了黑夜。
“善男若誦,心結地界。諸惡災滅,諸祥永在,惡去而祥來,身心泰然,得以大安……”
岳非手捏法印,口念法咒,陰風籠罩之處,傳出陣陣厲嘯之聲,顯然那些夜叉怨氣太重,不愿去地府,以要現在形態殺盡人間生靈。
不過,有陣法在,陰風運轉中,漸漸將他們身上的怨氣卷走,如此半個時辰,陰風散去,六張符箓飄浮在半空,其上怨氣已不復存在。
“你們這一世的災難,地府自會有所補償,將來定會投胎成好人家,殺人們的人自會遭受應有的懲罰,若是還執迷不悟,待陰差到來,定送你們受盡酷刑。”
岳非聲音落下,其中有著一張符箓劇烈震動起來,岳非冷冷一笑,法力運轉,自指尖逼出一滴鮮血,彈指射出,落在那符箓之上,立時有著一道慘叫聲傳出,而符箓也穩當下來。
“你們的那點道行,在我面前還翻起浪花,現在就送你們去地府,若再想鬧事,放你們出來,陽氣都能將你們沖擊的魂飛魄散。”
岳非手指彈動,六張符箓化為光點地融入空中,六個夜叉被送進地府。
“小師叔,我們快走吧,我有點擔心。”
姚靜三人已將水和食物分給谷地中的難民,她擔心明玄的安危,因此想快點到達凈明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