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嘴角一翹,幸災樂禍的解釋道:“我從陸武夫那里得了些荷葉茶,托她給華老帶去了,若是她真給了華老,以華老的智慧,肯定一下子就看穿她的目的了!而華老明顯又不想讓我知道陸武夫的事,到時候,她少不了要挨頓訓。”
想想這事,不知道該說是巧合,還是命中注定。
如果不是華箐箐帶自己來秋意樓,自己肯定不會來這邊。
有著華老的警告,薛萬岳肯定也不敢主動跟自己提陸武夫的事。
但現在,因為華箐箐的舉動,自己終究還是知道了。
而且還陰差陽錯的見到了陸武夫。
“還真是!”
薛萬岳撫掌大笑,又道:“就怕她提將那荷葉茶藏起來,不給華老。”
“沒事兒。”
林羽壞笑道:“晚點我給華老打個電話,問問他,那茶合不合他的口味。”
剛來京州都被華箐箐給利用了。
雖然她沒有惡意,但自己也必須把這場子給找回來。
薛萬岳聞言,再次大笑起來。
笑著笑著,薛萬岳又再次提醒,“老大,你可悠著點,千萬別把我賣了。”
“知道了!”
林羽笑笑,重新將話題拉回正題,“陸武夫有沒有什么特別的愛好,或者說,除了整日閉門不出之外,還有沒有其他怪異的舉動?”
“這個我真不知道。”
薛萬岳搖頭苦笑,“華老阻止以后,我便沒有再調查陸武夫了。”
“那阿蘿呢?她有什么異常嗎?”林羽追問起來,將目標轉向阿蘿。
既然將薛萬岳叫過來了,總得把該問的都問了。
如果他實在不知道,那便只有作罷了。
“阿蘿?”
薛萬岳皺眉,仔細的思索著。
想了一陣,薛萬岳輕輕搖頭,“她平時也基本不出門,就是在每年的三月十二號前去百花山那邊給他父母上香,哦,對了,她有個情況,不知道算不算異常。”
“說說。”林羽瞬間來了興致。
薛萬岳道:“之前調查陸武夫的時候,我曾派人跟蹤過阿蘿,我的人反饋,阿蘿在她父母墳前坐了差不多半天,期間,數十次有意無意的念過一段詞!”
“什么詞?”
薛萬岳念道:“最是人間留不住,朱顏辭鏡花辭樹。”
最是人間留不住,朱顏辭鏡花辭樹?
林羽細細的品味著這句話。
雖然他的文化水平不算高,但這句話的意思還是明白的。
人世間最留不住的,是那鏡中一去不復返的青春和離樹飄零的落花。
詞是好詞!
但從一個花季少女嘴里念出,確實有些格格不入。
這倒更是像個歷盡滄桑的老人對逝去的青春和故人的懷念。
仔細思索一番后,林羽抿嘴道:“這應該是她從陸武夫那里聽來的,她坐在父母墳前的時候,有意無意就念了出來。”
“屬下也是這么想的。”
薛萬岳點頭道:“為此,屬下還專門查過這句詞的出處和創作背景,這是一位近代的國學大師離家太久后回到家中,看到生病的妻子的時候創作出來的!而不幸的是,在這首詞創作出來兩年后,那位國學大師的妻子就病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