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朝會結束,十幾份圣旨由特使攜帶,從洛陽出發,快馬加鞭,向著北方,南方,各大州郡奔去!
隨著時日流逝,十幾份圣旨也成功送到了各大州郡治所!
“三州豐收大喜,單獨我洛陽歡喜還不夠,此等該是我大漢全境歡騰,特此,傳召我大漢十三州牧,刺史來洛陽覲見,抗旨不尊者,后果自負!”
一句連貫一起,言語中透出冷然之意的圣旨在各大州牧眼前呈現。
“傳令下去,備隊備車,本州牧要去洛陽一探。”冀州牧韓馥道。
“天子想召,身為臣子的我又豈敢不從,備車備馬,啟程洛陽。”幽州牧劉虞。
“哈哈,沒想到我有生之年還能前去帝都,天子沒忘記我陶某人呀!”徐州牧陶謙,興奮不已,要知道身為外派諸侯,不得天子召令是不能離開治所半步的。
“啟程洛陽”豫州牧,兗州牧紛紛啟程。
作為一向順從朝廷的北方諸侯卻是沒有怎樣違背劉辯的意愿,全都乖乖向洛陽而去,覲見天子。
而隨著北方諸侯的動作,一江之隔的南方,荊州,揚州,交州,益州,四個州牧接到召令圣旨,卻是表現的沒有那般順從。
“該死的小皇帝,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就是想利用這詔書把我騙進洛陽,然后對付我嘛,哼哼,我可沒有那么蠢,跑到洛陽去任你宰割。”劉表一臉陰冷,充釋濃郁怒火。
“蔡瑁,傳令下去,我荊州大軍全部準備,嚴加防范。”
“嚴顏,給我率軍把守入關道路,要有人膽敢入境,殺無赦!”劉焉冷意無窮。
“劉辯,雖然你是皇帝,但是,我劉繇同為漢家正統子孫,又會有哪一點不如你,你想將我召入洛陽,然后被你宰割嗎,休想!”
“來人,給本州牧嚴密把守長江各個渡口,一旦發現有人渡江,殺之”
“我士夔在交州做了這么多年的土皇帝,哪里還理會你這狗屁洛陽皇帝詔書,圣旨,哼哼,老子還不放在眼里,等你有本事來我交州再說吧。”
嘶,嘩啦!
士夔雙手用力,將金色的圣旨撕成了碎片,卻也是表明了他的心跡,要與劉辯作對,對抗朝廷。
“賈愛卿,諸侯是什么情況?”御書房內,劉辯單獨會見賈詡,問道。
“啟奏陛下,不出陛下所料,北方一眾諸侯除了本忠于我朝廷的,其他稍微有些心思的也早被我朝廷兵鋒所震,不敢亂來,卻是乖乖前來了洛陽。”
“而南方四個諸侯,他們當場撕毀了圣旨,反叛意圖已經很明顯,罪當誅全族!”賈詡表情冷肅,恭敬回道。
“是嘛!”
劉辯眼底顯出一抹譏諷冷笑,對于那幾個南方諸侯的謀逆野心,完全沒有放在眼中,以劉辯現在的實力,強將無數,謀臣無數,并且全軍通武!幾個跳蚤一般的諸侯,何懼之有!
“那么便先這樣吧!你派影閣的人時刻關注諸侯動靜便可,等時機一到,朕便會揮軍南下,覆滅那些叛逆!”劉辯道。
“臣遵旨!”賈詡恭敬領命,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