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手中利槍重擊,身下戰馬狂踏在那盾墻之上,卻是沒有將那盾墻有絲毫的撼動,就好似一面平靜的湖水一般,大風大浪之后,仍舊沒有變化,風平浪靜。
“怎么可能?”
“馬蹄之力,力達千斤,他們居然能夠擋住?這還是人力嗎?”
無數烏恒騎兵驚駭,冷汗直冒。
對此,手持舉盾的將士皆是冷笑不已:“當今陛下親賜神功,又豈會是爾等蠻夷能夠了解的!”
“殺!”
不等這群烏恒騎兵回神,盾墻之中,傳來聲聲冷肅冰音。
伴隨聲音而來!
透著銳利寒芒的利槍狠狠的向外捅刺,呲呲,應著銳芒,立馬便有數之不清的烏恒騎兵被利槍洞穿,掛在了盾墻之上,死狀慘然。
“收!”
一輪捅刺后,戰果非常,但先登死士可不滿足,迅速收槍,掛在槍刃上的烏恒士兵尸體無力掉落。
“推進!”
一聲嘶令,四面先登死士緩緩向前推進,之前一輪被絞殺的烏恒士兵也被他們無情的踩在腳下,踐踏成了肉泥,對于敵人,對于此等犯大漢天威的蠻夷,身為大漢將士的他們不會留情!
“殺!”
盾牌在前,任憑這些烏恒騎兵如何撞擊,都無法突破盾墻防御,在后,無數鋒利利槍再次從盾牌中捅刺而出,呲呲,自然又是一片生機消逝。
就是此刻兩輪的突刺下,地面上已然倒下了成千上萬具烏恒士兵的尸體。
在先登死士的步步推進,步步合圍下,烏恒騎兵的活動范圍也在合圍擠壓下,變得更為擁擠,幾乎是沒有一點施展之機。
四方先登死士好似化作了殺戮,絞肉機器,無情收割者烏恒騎兵的性命。
“你們究竟是誰?”
被徹底包圍的丘力居,肝膽俱裂,驚悚沖著盾墻之后大叫道。
“異族蠻夷,犯我大漢疆土,侵我大漢城郡,到如今,你們居然還不知道我們是誰?”
麴義義冷冷笑著,對著包圍中的丘力居冷諷道。
聽到如此冷酷寒聲,丘力居臉色一白,陷入更深層次的慌亂,也可以說是羞,愧,七萬多兵馬,經過了大半天,被伏殺了大半,竟然還不知道對手是誰,也著實是可笑無比。
“丘力居,烏恒大單于,將烏恒三大部落整合,成就勢力不弱鮮卑的草原大族!”
麴義冷冷凝視丘力居,沉聲道。
“你們究竟是誰?”聽到麴義義如此清晰道明身份,丘力居神情陷入更深癲狂,嘶吼道。
“將士們,告訴這些蠻夷,你們是誰?”麴義掃視周圍先登死士,喝到。
聞聲!
萬余先登死士用一種嘲諷不屑的目光盯著處于他們包圍圈的烏恒蠻夷,提起胸腔之中的無窮肺力,傲然怒喝:“我等乃是大漢五大軍團,白虎軍團將士!爾等蠻夷犯我疆土,當斬!”
“斬……斬!”
斬字之音一出,帶著無盡狂卷肅殺之意,包圍圈內的烏恒騎兵聞音,一個個面色喘急,臉色煞白,就連身下馬匹都是戰栗不安,幾近人仰馬翻。
“好了,這下也讓你們下地獄能死個明白了!”
“先登營聽令,給本將殺,一個不留!”麴義義冰冷嘶后,無窮冷意之音從其口中釋出,伴隨不止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