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會兒,還沒等侍衛們緩過神來,薛韶鋒騎著馬兒出現,身后帶著草師父,闖進未關的宮門,侍衛們數十把的刀對準了薛韶鋒的馬兒,奈何沒來得及。
“不好了,有人闖宮。”
就當侍衛們準備提刀沖進宮門,又是一記馬蹄聲。
“刀下留情。”
姍姍來遲的正是容易,跟這幫守著宮門的侍衛已經算是混的臉熟了,他的出現就是為了替薛韶鋒掩飾的。
“我,我姐姐就是君公主。”怕那些人不認識自己,容易還做了自我介紹,繼續說道:“剛才進去的正是駙馬,公主中毒了,駙馬奉命帶神醫前去,你們若是敢攔著,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的祭日。”
一個比一個會說狠話,但是容易這張熟臉還真是有用,侍衛們紛紛散開,給容易清空道兒,待他走后,議論紛紛。
“公主中毒了?”
“那剛才進去的不是白神醫嗎?”
“駙馬長那樣?”
薛韶鋒走的匆忙,沒有顧得上戴面具,這會兒是以真面目示人。
御書房里,容素素干嘔了幾聲,突然就不惡心了,拍著胸脯,挺直了腰板,不忘注意形象,擦拭著嘴角。
“素素,怎么樣?還疼嗎?”
皇上把容素素的干嘔理解為疼痛,這話一出,換來容素素的側目,本就難受,這會兒聽著他的廢話,心中瞬間不舒服了。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疼了?我就是難受想吐,把菜給我撤了,滿屋子的鴨子味,臊的很,我,我,嘔。”
剛還覺得好多了,一提到鴨子,滿鼻子都是鴨子獨有的腥氣,身子對外,這回吐出了不少的茶水,都是在大理寺喝的。
一定是這茶水有問題,否則她也是喝過茶水的,怎就不吐,偏偏去了趟大理寺,哪兒哪兒都不舒服了呢?
容素素把身子的異樣歸根為大理寺的東西不新鮮,順便把大理寺的那位大人給罵了一遍,摳,真是摳,居然拿不干凈的東西給她。
“快吐死我了,救命啊。”
感覺苦膽都被她吐出來了,容素素眼淚鼻涕一大把,剛維護好的形象,瞬間崩塌,心酸不已。
御書房內,因為容素素的話,別說鴨子了,但凡有氣味的東西都被搬空了,皇上站在容素素身后,就跟做錯了事情的孩童一般,小貴子公公則是忙碌得跟陀螺一樣。
好不容易能坐會兒了,小貴子公公立即捧上一杯水來,并且提醒道:“公主,這是干凈的水,還請漱漱口,舒服些。”
容素素搖搖手,這會兒一點都不想動,只想閉著眼睛,休息片刻。
突然,遠處的馬蹄聲傳來,容素素心煩意亂地皺起眉頭,在心里吶喊為什么不讓她清凈些呢?
薛韶鋒的馬兒跟白長卿一同到,停在御書房前,迎接他們的不是小貴子公公的狂喜,而是侍衛們泛著寒光的刀劍。
“來者何人?豈敢騎著馬闖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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