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伯,你說你這是何苦呀!”徐燕皺著眉頭對陳遠山回道。
陳遠山笑了笑,什么話都沒說,就和徐燕一同鉆進了不銹鋼籠子里。這不銹鋼籠子里裝一個人剩余的空間很大,裝三個人就顯得有些擁擠。
陳遠山從挎包里掏出一個刻滿符文的銅碗,又拿出一個刻著符文的木棒,這木棒約有三十公分長,長得就像一個搟面杖。
陳遠山左手拿著銅碗扣在了張澤宇的天靈蓋上,隨后他右手握著木棒對著銅碗敲了一下。木棒敲在銅碗上,發出了“當”的一聲脆響,張澤宇的身子不由地顫抖了一下。
接下來,陳遠山又對著銅碗敲了兩下,銅碗發出“當當”兩聲脆響,張澤宇的身子又顫抖了兩次,臉上的表情變得迷離。
“給我起!”陳遠山說了這么一句話,他先是將扣在張澤宇頭頂上的銅碗往后拽了一下,接著又往上抬了一下。
我看到張澤宇臉上表情先是變得痛苦,隨后又看到張澤宇的魂魄從自己的肉體中剝離出來,并飄到了半空中。
張澤宇的魂魄離開身體后,屋子里面突然刮起了一陣陰冷的寒風,這陣陰冷的寒風將張澤宇頭頂處的那盞油燈吹得是搖搖欲墜,隨時都有熄滅的可能。
徐燕看到油燈被陰冷的寒風吹得是搖搖欲墜,她放下手中的銅錢劍用自己的雙手護著油燈,不讓陰冷的寒風將其吹滅。
陳遠山盤膝而坐,雙眼緊閉,我看到陳遠山的身上散出淡黃色的氣體,這淡黃色的氣體將張澤宇的身子包裹了起來。
就在這時,我看到窗戶外有兩個黑人影飄過,這兩個黑人影的眼睛閃出綠油油的光,看起來是非常的詭異,這兩個黑人影多半是孤魂野鬼。
兩個黑人影躍躍欲試準備穿過窗戶沖進來的時候,陳遠山貼在窗戶上的符咒閃出黃光,一股神秘的力量將兩個孤魂野鬼的身子反彈了回去。
徐燕看到外面有兩個孤魂野鬼想要闖過來,她一只手護著油燈,一只手攥著銅錢劍,表情凝重地注視著外面的那兩個孤魂野鬼。看到外面有孤魂野鬼,我將陳遠山給我的那枚山鬼銅錢從兜里掏出來攥在手中防身。
“何志輝,要是外面的那兩個孤魂野鬼要往屋子里闖的話,你幫我護住這盞長明燈,千萬不要讓它熄滅了。”徐燕對著站在門口處的我吩咐了一聲。
“明白!”我點著頭對徐燕答應道。
陳遠山集中精神,利用自身的元氣修復著張澤宇的魂魄,對于周圍發生事,他是一無所知。
外面的那兩個孤魂野鬼發現窗戶上貼的符咒阻礙著他們進不了屋子,其中一個孤魂野鬼在院子里找到一個鐵鍬對著貼著符咒的那塊玻璃狠狠地砸了過去。
“哐啷”一聲響,貼著符咒的玻璃窗戶被砸碎,徐燕用自己的身子擋著陳遠山和張澤宇前面,碎玻璃碴子只濺射到徐燕的身上。
只見一個孤魂野鬼的身子化為一團黑色的陰氣竄到屋子里要往張澤宇身上鉆的時候,徐燕揮起手中的銅錢劍對著那團黑色的陰氣就劈了過去,黑色陰氣被瞬間劈散。還沒等徐燕收回手中的銅錢劍,另一個孤魂野鬼化為一團黑色的陰氣趁著徐燕不注意的時候也竄了進來向張澤宇的身上鉆去。
當徐燕注意到另一團黑色的陰氣時,一切都來不及了,她驚嘆了一句“壞了”。
徐燕雖然沒有注意到那團黑色的陰氣,但我有注意到,我將攥在手中的山鬼銅錢對著張澤宇的身上就甩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