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兩個日本陰陽師是用了什么手段弄暈劉娟,徐燕伸出右手大拇指掐對著劉娟的人中穴掐了一下,劉娟緩緩地睜開眼睛蘇醒了過來。
“徐燕,我這是在什么地方?”劉娟揉了揉自己昏沉沉的腦袋問向徐燕。
徐燕不知道該怎么和劉娟解釋這事,她皺著眉頭看向兩個日本陰陽師沒有說話,論理說兩個日本人做了這樣的事應該心虛,可這兩個人表現得很淡然,不認為自己有做錯。
劉娟從床上爬起來,看到自己的外套被脫掉,又看到那兩個衣衫不整的日本人,她一下子就明白發生了什么事。
“我殺了你們!”劉娟沖著兩個日本人喊了一聲,就往他們兩個人的身上撲。
“劉娟,你可別沖動。”徐燕伸出雙手拽著劉娟胳膊喊了一聲。
“我們愿意和解,愿意賠償。”剃著光頭的日本陰陽師,隨手拿起一個皮包,從里面掏出了一萬塊錢甩在床上。
“你特么的以為錢是萬能的嗎?”馬小帥沖著兩個日本人喊了一聲。
兩個日本人一同看向我和馬小帥,認出了我們倆個人,嘴里面還喊了一句“八嘎”。
“你們倆才是八嘎,你們全家都是八嘎!”我沖著兩個日本人罵了一聲后,就掙脫開兩個拉著我胳膊的保安,向兩個日本人的身上撲過去。
“滾!”馬小帥沖著抓著他的兩個保安罵了一聲滾,也掙脫開向兩個日本人身上撲過去。
我和馬小帥與兩個日本人撕扯在一起,四個保安想要上前再一次拉開我們,徐燕和劉娟一同站在四個保安的面前,用著犀利的眼神盯著他們看,他們嚇得不敢上前,而是向后退了一步。
過了沒多久,沿江派出所警察走了進來,他們一共來了六個人,此時我和馬小帥還有兩個日本人還在互相毆斗,我與馬小帥還有兩個日本誰都沒占到便宜,打得是頭破血流。
派出所的警察沖上前就把我們四個人給拉開了。
“怎么又是你!”中午處理情侶打架案件的一個警察看到我說了一句。
我望著警察沒有回話,而是氣喘吁吁地看向那兩個日本人。
“馬小帥,你小子怎么也在!”沿江派出所警察也認出了馬小帥。
“嘿嘿,這都讓你們給認出來了!”馬小帥用手抹了一下臉上的血水和汗水傻笑地對派出所警察回了一聲。
因為這件事涉及的人比較多,有酒店方,有我們,有日本人,沿江派出所又調來了人和車子,將我們全部帶到了派出所審訊。在趕往派出所的路上,徐燕給馮師叔打了電話,并簡單地說明了我們這邊的情況。
警察將我們大家帶到派出所大廳,那兩個日本人不服氣的仰著頭,用兩個鼻孔和兩個眼珠子咬牙啟齒地瞪著我和馬小帥。
“看什么看,小心我弄死你們兩個王八蛋。”馬小帥沖著兩個日本人吼了一嗓子。
“你們才是王八蛋!”留著地中海發型的日本人用著生硬的華夏話罵著我們。
“我去你媽的!”馬小帥揮起拳頭就要往兩個日本人身邊沖,結果被兩個警察摁住,并戴上了手銬。
“這里是派出所,不是你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地方,你們都冷靜一點,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么事?”沿江派出所的負責人嚴肅的對我們說道。
“我來說吧!”我站出來對負責人說了一聲。
“行,那你來說吧!”負責人讓我先說。
“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四個人在江邊逛,逛著,逛著,我的這個女朋友就消失不見了,于是我們就開始尋找,正巧看到這兩個日本人攙扶著我朋友去了凱旋門大酒店,當時我朋友的狀況像失去了意識,也不知道他們用了什么手段弄暈了我的朋友。我們沖到凱旋門大酒店,兩個日本人帶著我的朋友進了電梯去了八樓。我們追到八樓的時候,這兩個日本脫的只剩內褲,他們還脫了我們朋友的外套,要進行......。”說到這里我停下來,無法再說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