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副隊長,我們幫忙驅趕這學校里的鬼,你們總不能讓我們白幫這個忙吧。”我站出來一步對劉副隊長說了一句。
“說心里話,讓你們白幫忙,我也不好意思,這事我會跟領導請示,如果我們領導不肯拿錢出來,那我也沒辦法了,但這人情可以記在我的身上,日后你們要是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只要不違法不違背道德,我愿意盡最大能力去幫你們,你們看行不行?”劉玉柱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問向我們。
我沒有說話,而是向我師父的身上看了過去。
“劉副隊長,你可別忘記今天說的話!”師父對劉玉柱說道。
“我劉玉柱是個爺們,說出來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我一定會說到做到。”
“對了劉副隊長,這學校鬧鬼的事發生多久了?”師父問向劉玉柱副隊長。
“我聽說這里鬧鬼的事已經發生三天了,不僅學校里面的學生和老師們鬧得是人心惶惶,在學校周圍住的人家也是人心惶惶。據說昨天晚上,學校的領導請來一個道士在女生宿舍做法,這個道士非但沒將在這個學校里的鬼趕走,鬼還將道士布置的法壇給掀翻了,當時把道士給嚇跑了。”劉玉柱指著教學樓后面的女生宿舍樓對我們講述道。
師父聽了劉玉柱的話,就邁著大步向女生宿舍走去。
我們在女生宿舍的大門前,看到了一張被掀翻在地上的桌子,地上有香爐,燭臺,桃木劍,令牌,五面令旗,三清鈴等等。
“東西還挺齊全。”師父蹲下身子撿起桃木劍笑著念叨了一句。
“師父,我看到你做法的時候,法壇上也會放著五面顏色各異的旗子,這旗子是做什么用的?”我指著掉落在地上的五面令旗問向師父。
“這令旗是一種發令工具,也是一種權利的象征,我們道家弟子做法用的令旗為三角形,每一面的旗子上書“敕召萬神”四字,令旗有東南西北中五方令旗,東方是青色令旗,南方是紅色令旗,西方是白色令旗,北方是黑色令旗,中央是黃色令旗。五色令旗是道教做法事時,召請五方天王,五方護法,五方鬼王等清凈,莊嚴,護持道場的令旗。如果說這個道士有點本事的話,他在做法的時候,請有護法護著法壇,一般的鬼魂是不敢過來掀法壇的。這個學校老師請來的道士,十有八九是一個騙子。這些法器中,只有這五面老旗子有點靈性,其余的都是假貨。”師父對我說了一句,就撿起那五面令旗自己留下了。
我彎下腰撿起桃木劍打量了一下,這桃木劍也就比小學生用的塑料格尺厚一點點,我隨便的揮動了兩下,“啪”的一聲,桃木劍從中間折斷了。
我回過頭看了一眼教學樓,也看到六樓的一扇窗戶前,站著一個半透明的黑人影在盯著我們三個人看,半透明的黑人影見我發現了他,他的身子向右一閃,就躲在了墻后面消失不見了。
接下來我們三個人一同向大門外走去。
“老哥哥,我問你一件事,你們學校最近有沒有死過人?”師父找到打更的老大爺問了過去,
“最近這學校沒死過人,但去年夏天的時候,有一個男學生跳樓自殺了,據說是因為那個男同學父母離婚了,父母都不愿意要那個男同學,那男同學一時想不開就跳樓自殺了。”老大爺對師父回了一聲。
師父聽了老大爺的話,點點頭沒有再說什么。
老大爺看到我和師父身上的挎包上印有八卦圖案,而且我們倆都留著長發,便問向我們“你們倆看著不像普通人,是道士嗎?”
“我叫陳遠山,是一位茅山道士,我在西郊區那邊的福源胡同開了一家道堂。”師父對老大爺說完這話,就掏出了自己的名片遞過去了。
“我這輩子閱人無數,我覺得你像一個有真本事的人!”老大爺接過師父手里的名片夸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