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把我自己一個人扔在學校,他開著車子回去取東西,劉玉柱有工作忙,也開著車子離開了。
我來到學校警衛室,老大爺打開柜子拿出一包瓜子放在了我的面前,隨后他又給我泡了一壺茶水,熱情地招待著我。
“你們剛剛進去發現鬼了嗎?”老大爺好奇地問向我。
“鬼倒是沒發現,但是我們聽到教學樓里面有異響聲。”我對老大爺回道,并沒有說我之前看到一個半透明的黑色人影。
“之前在這學校里打更的一共就兩個人,另一個人叫樊石林,年紀比我小一些,五十多歲。”
“這個人的名字還真是奇怪,居然叫凡士林。”
“不是凡士林潤滑劑,是樊登的樊,石頭的石,林子的林。他這個人的左腿有點殘疾,我們倆的班,是上一天一宿,休一天一宿。自從這個學校發生鬧鬼事件后,他就沒敢再來上過班。學校領導的意思是讓我在這邊頂著崗位,讓我全天待在學校里打更。我可不同意,你們當領導的都跑了,憑什么讓我一個人頂在這里上班,要是到了晚上,學校里的鬼跑到警衛室再把我掐死了怎么辦,別看我歲數大了,可我也怕死。我跟學校領導說了,白天我可以過來幫忙守著大門,到了天黑我必須要回家,我可不想把命留在這里。”老大爺對我說這話的時候,他回過頭看了一眼教學樓,眼神中露出一副忌憚之色。
“大伯,你在這里上班,一個月能賺多少錢?”
“賺不多少錢,一個月也就兩千四五百塊。我是還有一份退休工資,一個月三千三百塊錢。”
“大伯,算起來,你一個月將近六千塊錢了,比現在的一些年輕人賺的都多。”
“我賺的這些錢,幾乎都搭在了我兒子的身上,我兒子有車貸,有房貸,還養著兩個兒子,他和他媳婦每個月賺的錢,幾乎都還了房貸車貸,兩個孩子的花銷是我和我老伴出的。”老頭說到這里,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
可能平時沒什么人陪老大爺說話,他和我在一起滔滔不絕地聊著天南地北的事,聊房價,聊汽車,聊國家大事,我幾乎是插不上話,就是磕著瓜子喝著茶水聽他說,偶爾點點頭,偶爾發出一聲“嗯”。
過了大約一個小時左右,徐燕開著車子趕過來了,只有她一個人過來,白蕓沒有被帶過來。
“白蕓怎么沒有跟著你一起來!”我走出警衛室問向徐燕。
“白蕓迷上了國產偶像劇,一個人待在靈道堂里看著電視,所以我就一個人過來了,這個學校發生了什么事?”徐燕在問我的時候,她打開后備箱,從后備箱里面拿出了一把七星劍,還有一面八卦鏡,一沓子畫好的符咒。
“劉副隊長今天早上來到道尊堂,和師父說這個職高里鬧鬼,讓我們幫忙過來解決一下,于是我們就跟過來了,這學校不僅白天還鬧鬼,晚上鬧得更兇......。”我指著職高教學樓對徐燕講述了一番。
“那還真是邪門!”徐燕皺著眉頭望著教學樓對我說了一聲。
“師父給姜云英師姑打了電話,姜云英師姑有事要忙,估計要晚一點才能過來。”
接下來,打更的老大爺又熱情地把徐燕請到了警衛室,繼續和我們倆聊著天。
徐燕對老大爺說的那些國家大事不感任何興趣,她掏出手機玩起了消消樂游戲。
其實我對老大爺說的那些國家大事,也不感任何興趣,但我又不好意思不聽,畢竟人家給我端來了瓜子茶水,看在這瓜子和茶水的面子上,我也得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