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細高個男子的話,我還真就拿出手機搜了一下“一對海爾好兄弟”,這兩個人拍的視頻大約有上百部,大多視頻內容都是去亂葬崗,公墓探險的。這兩個家伙還拍攝棺材,紙扎,死人,兩個人甚至還到墳地吃死人家里面供祭“倒頭發”。
這兩個人的粉絲有三百四十萬,我心想現在人真是吃飽了撐到了,死人墳有什么可看的。
“陳師侄,直播是什么東西?”唐師爺不解的問向我師父。
“這個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和你解釋,就是一種新興職業,利用手機賺錢。”師父簡單的對唐師爺介紹道。
“兩個小伙子,我奉勸你們一句趕緊離開,這醫院很邪乎,撞鬼了。”師父走上前好心地對兩個年輕男子勸說道。
“我們今天過來,就是想要找那些孤魂野鬼,看看他們長什么樣子。”細高個的年輕男子擺出一副吊兒郎當的態度對師父回了一聲。
“現在這些年輕人,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唐師爺捋著胡子望著這一胖一瘦兩個年輕人嘟囔了一句。
“他們這是沒吃過虧,真要是吃虧了,就知道什么是害怕了!”師父無奈地說道。
“我直播的時候,希望你們不要搗亂,也不要說話,你們要是愿意看熱鬧的話,那就跟在我們的后面。”細高個男子說完這話,就拿出手機打開了直播功能。
細高個男子打開直播后,直播間里面瞬間涌進來一萬多人,細高個男子用手機拍著放在收費口臺子上的那雙繡花鞋開始演講。
“老鐵們,我和小胖已經來到了云海市最詭異最邪門的地方,西崗山精神病醫院,據說這醫院是小日本占領東北的時候建立的,用來治療那些患了精神病的日本兵,后來就成了咱們云海市的精神病醫院。因為是精神病醫院,這醫院里有不少精神病人想不開上吊自殺的,跳樓自殺的,還有割腕自殺的,你們知道這非正常死亡的人,死后無法進入陰曹地府,只能在陽世間做孤魂野鬼,今天我們就把這鬼給找出來。我和小胖在這收費窗口處發現了一雙繡花鞋,在門口還有一堆紙灰,不久前應該有人過來燒過紙錢。大家都進來了這么長時間了,小禮物走一走。”細高個男子先是講述一番,然后跟大家要禮物。
直播間看熱鬧的這些人也聽話,一同為這個細高個男子刷起了禮物,直播間的人氣也漲了很多,此刻有2.5萬人在觀看。
接下來這一胖一瘦兩個年輕男子向大樓深處走去。
西崗山精神病醫院三棟大樓廢棄后,除了正門還留著,兩側的門,以及后門,還有窗戶都被紅磚給砌上了,因為外面的陽光照射不進來,樓里面是十分的昏暗。
我,師父,唐師爺下午過來,就是想隨便地看一眼就回去,沒想過要深入勘查。
在一樓走廊右側,有一個紅色的布娃娃被一根白繩子吊在棚頂上,紅色的布娃娃沒有眼睛,嘴巴被黃色膠帶封上,肚子豁開,有黃色的棉花從肚子里露了出來。
“嘻嘻嘻!”這紅色的娃娃突然就笑出了聲,聽了她的笑聲,我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了一層,汗毛也豎了起來。
師父從隨身攜帶的挎包里面掏出一張辟邪符咒就貼在了娃娃的身上,娃娃的身上散出來一團黑色陰氣就消散不見了。
越是往里走越是陰暗,在我的右手墻邊豎立著一對童男童女,童男頭戴瓜皮小帽,上身穿著一件藍色的馬褂,下身穿著一條黑色的褲子,腳上穿的是黑布鞋,童女身穿一套粉色的衣服,腳下穿的是一雙繡花鞋。這對童男童女可不是紙糊的,是用布縫補的。在我看來,這對布制的童男童女,比紙糊的更詭異。
就在我盯著這對童男童女看的時候,童男的右手突然動了一下,我緊張地向后倒退了一步。
師父和唐師爺沒有注意到這對童男童女的異常,他們倆站在我的身后聊著那兩個進行直播的年輕男子,擔憂兩個孩子會撞邪。
我剛想告訴師父和唐師爺,面前布制的童男童女動了,還沒等我說出口,這對童男童女突然撲到了我的身上,并把我撲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