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開誠沒有對耿鴻遠出手,而是蹲在地上雙手捂著頭嚎啕大哭起來,哭得是傷心欲絕。
我和師父看到鄭開誠撕心裂肺的哭聲,心里面也是很難受,因為我們能感受到他心中委屈,難過,心痛。
“在沒發生這件事之前,我承認你和阿姨對我很好,家里有好吃的想著我,裝修房子出錢出力,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放過耿艷,但我詛咒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幸福。”鄭開誠站起身子對跪在地上的耿鴻遠說了一聲。
耿鴻遠淚流滿面地對鄭開誠說了聲“謝謝”,心里面是更加愧疚。
“我想出去。”鄭開誠指著正門對我們師徒二人說了一聲。
師父對我點點頭,我走上前伸出右手就將貼在窗戶上的辟邪符咒給拿了下來。
鄭開誠化為一團黑色的陰氣穿過道尊堂正門就消失不見了。
看到鄭開誠離開,我上前一步將跪在地上的耿鴻遠拉起來讓他坐在沙發上,耿鴻遠坐在沙發上的時候,雙腿發軟,渾身哆嗦。
“陳道長,你說小鄭還會不會再來找我女兒報仇?”耿鴻遠不放心的問向我師父。
“應該不會了,如果你不放心的話,我畫兩張符咒,一張貼在你們家的正門口,一張貼在女兒臥室門上。”師父對耿鴻遠說完這話后,就吩咐我去畫符。
我拿起毛筆畫了兩張辟邪符咒后就遞給了耿鴻遠,耿鴻遠客氣地對我道了一聲謝,就把符咒接了過去。
“好了,你可以離開了。”師父對耿鴻遠說了一句。
“陳道長,我現在雙腿無力,手抖的厲害,車肯定是沒法開了,你能不能開著我的車,給我送回到家里面。”耿鴻遠對師父商量道。
“可以!”師父對耿鴻遠答應了一聲。
“小何,你留在道尊堂,我開車給他送回去!”師父對我吩咐了一句,就帶著耿鴻遠離開了道尊堂。
師父和耿鴻遠離開后,我掏出手機給馬小帥打了過去。
馬小帥接聽電話后,我聽到電話那頭傳來馬大壯謾罵馬小帥的聲音。
“師父,何志輝給我打電話呢,你能不能給我點面子不要再罵了。我都知道錯了!”馬小帥用著懇求地語氣對他師父說了一句。
馬小帥說完這句話后,我這邊沒有再聽到馬大壯的謾罵聲。
“馬小帥,你還好吧?”在問馬小帥這話的時候,我特別想笑。
“你們走后,我師父再沒打過我,就是一直在罵我,你也聽到了。”
“馬叔叔不打你,可能是怕再把你的屎打出來,哈哈。”說到這里,我忍不住地大笑了起來。
“何志輝,今天是我這輩子最丟人的一天,先是拉了褲子,然后又被我師父打出屎來,而且你和陳伯伯都在場,太特么的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