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你怪不了別人,就怪你自己,我都讓你別念了,可你就是不聽,結果挨了馬叔叔一頓揍,還被揍出屎。”
“你能不能不要總是提我被揍出事這件事,還有這件事你要替我保密,千萬不要和別人說,尤其是徐燕。”
“我可以不跟別人說,但我師父能不能跟別人說,那我就不知道了。”
“你幫我跟陳伯伯說一聲,不要讓他和別人說,拜托了兄弟。”
“好吧,我會轉告我師父的。”
掛斷馬小帥的電話,我坐在沙發上回想起他被馬大壯揍得噴出屎的畫面,我便忍不住地笑了起來。
師父是開著耿鴻遠的車子離開的,回來的時候打了一輛出租車,此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半了。
“師父,咱們之前在二職高學校抓了十多個鬼魂,一直在收魂袋里面裝著,要不要把他們放走。”
“要不是你小子提醒我這事,我都忘記了,你拿著收魂袋去外面把他們給放了吧。”師父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對我說了一聲。
我對師父點點頭,就將放在茶幾抽屜里的五個收魂袋拿出來向道尊堂外走去。
我扯開收魂袋的袋口,一道道黑色的陰氣從收魂袋中鉆出來,變成鬼魂之軀出現在我們的面前,這十多個孤魂野鬼露出一副猙獰的表情看向我,他們躍躍欲試地還想對我出手。
“奔雷,過來!”我對著掛在墻上的奔雷劍喊了一聲。
奔雷劍“嗖”地一聲就飛到了我的手中,我將體內的道法力輸入到了奔雷劍中無懼地望向這些孤魂野鬼,孤魂野鬼望著我手中泛著光的奔雷劍,嚇地向后倒退了一步。師父看到外面的情況,沒有出來幫我,他想讓我自己來解決這件事。
“我們找到西崗山精神病醫院的那個秦昊鬼王解決好二職高的事,你們離開這里后,就不要再去二職高搗亂了。你們若是想跟我們過不去,我們也奉陪到底。”我用手中的奔雷劍指著站在我身前的孤魂野鬼們恐嚇了一聲。
“咱們走!”留著滿臉絡腮胡的鬼將對他身邊的孤魂野鬼們說了一聲,這十多個孤魂野鬼先是瞪了我一眼,然后紛紛離去。
看到這些孤魂野鬼離開,我拎著奔雷劍就返回到道尊堂。
我走進道尊堂,師父已經泡好了一壺茶,并招呼著我一起喝茶。雖然已經很晚了,但我們倆是一點困意都沒有,我和師父喝著茶聊起了耿艷一家人與那個鄭開誠的事。
“師父,如果鄭開誠當時要對耿艷的父親出手,你真的就不管嗎?”我向我師父詢問了過去。
“雖然那孩子變成了厲鬼,但他的本質還是很善良的,我相信他不會對耿鴻遠出手。如果真要出手的話,我會站出來阻止,這人要是死在道尊堂,咱們的麻煩就大了。”
“這個鄭開誠也太可憐了,拋棄自己的家人,為了自己的愛人在這個城市買房子,結果卻遭到自己愛人的背叛,換成是我的話,我心里也很難接受這件事,我突然不相信愛情了。”我對師父說著我心里的想法。
“這事聽起來,確實讓人感到憤怒。你也要記住,想事不要總想著壞的一面,也要想想好的一面。這世界有好人,也有壞人,但我覺得還是好人多一些,人這一輩子要走的路很長,什么樣的人都能遇見,遇到好人就去珍惜,遇到壞人惹不起咱們就躲,如果壞人就是要跟你過不去,那就沒必要再躲著對方了,必須面對。再就是做人一定要坦坦蕩蕩,對得起天地良心,還要對自己好點,一輩子說長也不長。”
每次聽師父和我講人生大道理,我都會有所感悟,同時也看開了很多的事。
我和師父聊到凌晨一點才結束,我去衛生間簡單地洗漱了一番,回到臥室躺在床上醞釀著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