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男子走后,坐在沙發上的這對夫婦站起身子走到了辦公桌前,中年女子坐在了椅子上,中年男子站在一旁,以此能看來中年女子在家里的地位能高一些。師父盯著中年男子看了一眼,也看出中年男子的臉色不太好。
師父問向這對夫妻“你們也是要算卦嗎?”
“我們過來,是給我兒子算姻緣的,我兒子去年處了個對象,比我兒子小一歲,上個月兩個人剛分手,這件事對我兒子的打擊很大,我想算一下他們兩還有沒有復合的可能。”中年女子對師父說了一聲。
“行,把你兒子的名字,農歷生日時辰寫在紙上,我幫他算一下姻緣。”師父對中年女子說了一聲,就把筆和紙推到對方的面前。
中年女子拿著筆在紙上寫自己兒子名字和農歷生日時辰的時候,師父皺著眉頭一直在盯著中年男子看。
中年女子寫好自己兒子的名字和農歷生日時辰,就把黃紙和筆推到師父的面前。
師父看了一眼名字和農歷生日時辰愣了一下,中年女子的兒子叫徐翔宇,今年二十歲。
“你是不是寫錯了,你兒子才二十歲?”師父問向中年女子。
“對呀,我兒子才二十歲。”
“我沒記錯的話,你說你兒子去年處了個對象,今年分手,也就是說你兒子十九歲處的對象。”
“沒錯。”
“那你兒子也太早熟了吧!”
“現在的孩子確實是早熟,還有十六七歲在一起搞對象的,我兒子十九歲處對象,算是很晚了。”
聽到中年女子說的話,我覺得她這個女人的三觀不是很正。
“那我為你兒子算一卦吧!”師父無奈地對中年女子回了一聲,就開始為這個名叫徐翔宇的小伙子批八字。
師父掐算了能有十五分鐘才結束,此時師父的表情變得很凝重。
“我這個人算卦,是算到什么,就說什么,要是有得罪之處,還請包涵。”
“陳道長,有什么,你就說什么!”
“先說你兒子處的這個對象,兩個人就算在一起,最終也是要分開,根本就成不了。而且我算出來你兒子晚婚,起碼要二十八歲后才能結婚。”
“陳道長,我可急著抱孫子,能不能想想辦法,不讓我兒子那么晚結婚。”
師父聽到中年女子說的這番話,頭都大了,我聽了中年女子的話,覺得她這個人太過奇葩。
師父沒有說話,而是對中年婦女搖搖頭,表示沒有辦法。
中年婦女見我師父搖頭,她露出一臉沮喪的表情。
“你今年才四十四歲,你著什么急抱孫子呀,我可沒準備好當爺爺!”站在一旁的中年男子對自己的媳婦譴責了一句。
“我心情煩著呢,你可別說話了!”中年女子沒好氣地對中年男子數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