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也聽話,他站在一旁真就是一句話也不說。
“我還算出來你兩口子對孩子非常的溺愛,孩子想要什么,你們就滿足他什么,你們倆這樣做是不對的,容易慣壞孩子。”
“陳道長,你算的還真準,我們兩口子是非常的慣兒子,主要也是因為我們倆小時候家里面很窮,要什么沒什么,我們倆結婚的時候家里面的條件也不是很好,有了孩子后,生活才慢慢的改善。我們家就一個兒子,必須要對兒子好,他想要什么我們都會滿足他,不讓他吃我們小時候吃的苦。”中年女子這話說得是理直氣壯。
“不瞞你們說,我算出你們兒子在這幾年可能會有牢獄之災,奉勸你們一句,別這樣寵溺下去了,現在管教還來得及。”
中年女子聽到師父說他們的兒子有牢獄之災,瞬間就不高興了,她從椅子上站起來,拉著自己男人的手就要離開,算卦錢也不打算給我師父。
“站住!”師父喊住了兩個人。
“你算的不準,這錢我們不會給你的!”中年女子以為師父喊住兩個人,是要跟他們要錢。
“你過來一下!”師父對著中年男子說了一聲。
中年男子聽了師父的話,就向師父的身邊走了過來。
“你坐下!”師父指著他對面的那把椅子對中年男子有說了一聲。
中年男子不知道師父要做什么,但他還是按照師父說的,坐在了椅子上。
“我從你的臉上,看出一點問題,把你的左手給我!”
中年男子對師父點點頭,就把自己的左手放在辦公桌上。師父伸出右手摁著中年男子的手腕上,為對方號脈。
“你的脈象平穩,身體無大礙。”師父收起右手對中年男子說了一聲。
中年男子沒有說話,而是露出一副凝重的表情看向師父,因為他看出師父還有話要說。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年紀了?做什么工作的?”
“我叫徐向晨,今年四十五歲,開翻斗車的。”
“從你的臉上,我能看出你有一劫,這一個月都不要出車了,老實待在家里面,哪都不要去,你或許會逃過這一劫。”師父慎重地對中年男子說了一聲。
“我們家每個月房貸三千,翻斗車的貸款是八千,我男人要是不出車的話,我們一家三口就要喝西北風了。我認為你算卦根本就不準,你十有八九是在忽悠人,想騙我們的錢。”中年婦女對師父指責了一番,就拉著自己的男人離開了道尊堂。
“娶了這么一個敗家媳婦,也真是倒八輩子霉了!”師父望著離去的那兩口子,搖著頭嘟囔了一句。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男子慌慌張張地跑進道尊堂,這個年輕男子看起來約有二十六七歲的樣子,印堂發黑,眼圈嘴唇發青,眼睛無神,我一眼就看出來這年輕男子被鬼纏身了。
“你是陳道長嗎?”年輕男子走到辦公桌旁問向我師父。
師父喝了一口茶水對年輕男子點點頭,承認自己是陳道長。
“陳道長,我好像是被鬼纏身了。”
“你印堂發黑,目光無神,唇裂舌焦,元神渙散,確實是被鬼纏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