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到沙家村,我們再一次找到石良鵬村長,石良鵬皺著眉頭和自己的老婆坐在院子里正在扒苞米。
石良鵬看到我們幾個人走進院子,他的眼神在我的身上停留的時間比較長一些。因為他看到我的嘴角是血,胸口處的衣服上也都沾著血。
“陳道長,你們把那條蛇精解決了?”石良鵬問向我們。
“沒有。”師父搖著頭對石良鵬回了一句,就蹲下身子幫著石良鵬扒苞米,心里面想著該怎么跟石良鵬說水井里面有怨魂的事。
“明天咱們倆還是搬到城里和咱們兒子一起住吧,這個村子是不能住了。”石良鵬害怕地對自己的老婆說了一句。
“咱們走的話,家里的雞鴨鵝怎么辦?苞米怎么辦?你要走,你自己走,我可不走。”石良鵬的老婆苦著個臉子對自己男人回了一句。
“你這傻娘們,是這些東西重要,還是命重要。”
“在我眼里,雞鴨鵝,還有這苞米比我的命還重要。我在農村住了一輩子,已經習慣農村的生活了,我是不想跟著你去城里住。你要是怕死的話,你自己去城里住吧!”
石良鵬見自己的媳婦這般固執,他氣得說不出來話。
“石村長,我想問你個事,你們村以前是不是有個規矩,女人不忠于自己的男人,和別的男人出軌,就要被拋到后山的水井里以示懲罰。”師父問向石良鵬。
“確實有這事,這沙家村的老祖宗定下來的規矩,凡是奸夫淫婦都要被裝進豬籠里沉到后山水井中。自從解放后,老祖宗定下來的這個規矩就被廢除了。沙家村老祖宗定下的這條規矩,也只有一個姓田的女人觸犯,結果是被扔到水井里淹死了,這事我是聽我奶奶說起的。”石良鵬對我師父講述道。
“這個姓田的女人是不是叫田桂香?死了一百多年了吧!”
“對,對,對,好像是叫田桂香,這事發生在清末民初時期,具體是哪一年就不清楚了,陳道長你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
“是那條烏梢蛇精告訴我的,你們村子里的人跳井自殺,不是那條烏梢蛇精所為,而是那個田桂香的冤魂所為。”
石良鵬和他的妻子聽了我師父說的這番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后他們感覺到自己的后背是直冒涼風。
“事情是這樣的,我們之前認為你們村子里跳井自殺的人可能是那條烏梢蛇精干的,我們找到那烏梢蛇精,就跟它打了起來,為此我徒弟受了重傷,我師侄女也中毒了,現在在車上躺著,結果發現是誤會一場。當年田桂香被扔入到后山水井里,它是見證者。田桂香死后,他的魂魄變成了怨魂,受到詛咒,只能永遠留在水井中。當一個鬼魂的怨念變強時,她身上的怨氣就會越聚越多,實力也是越來越強。你們村子里若有人出現尋死覓活的想法,田桂香的怨魂就能利用自身所帶的磁場影響這個人的大腦,讓他產生跳井自殺的念頭。田桂香之所以這樣做,有可能是要報她百年之前的仇恨,畢竟當時是你們村子里的人將這個田桂香拋進水井里淹死的!”師父對石良鵬說了一句。
“我有件事沒搞懂,把活人拋進水井里淹死,那井水還能喝嗎?”我問向石良鵬。
我問的這個問題,也是我師父,小師姑,馮師叔想知道的,他們三個人一同看向石良鵬。
“以前我們村一共有兩口水井,村子中央一口,后山腳下一口。村子中央口水井里的水是給人喝的,自從村子里按上自來水管后,村中央的那口水井就廢了,過了沒幾年,村中央的那口水井就被村子里的人用土給填上了。后山的那口井要比村中央的水井大一倍,當初沙家村老祖宗打后山的那口水井,也不是為了給村子里的人喝水用的,因為后山有一大片苞米地,那口水井是用來灌溉用的,再就是給牲口喝水用的。”石良鵬對我們解釋道。
“你們村這些年死人,全都要怪在你們老祖宗的頭上,真是封建社會害死人呀!”小師姑在石良鵬的面前埋怨了一句。
“陳道長,這事你可得幫幫我們呀,就因為那口水井,我們村子里的人搬走了很多,現在就剩下四十多戶人家了,好好的地都沒人種,可惜了。”石良鵬嘆息道。
“我就算是死在這里,也不想搬走!”說這話的是石良鵬的媳婦。
“師兄,這事怎么辦?”馮師叔問向我師父。
“按照以往的慣例,咱們先找田桂香談一談,要是談不妥的話,只能動硬的。”師父攥著拳頭對馮師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