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師父的話,我們一同向后山望去。
“小何,包里面有沒有帶香?”師父轉過頭問向我。
“師父,帶了,有半筒香!”我點著頭對師父回了一聲。
“咱們現在就到后山找那個怨魂談談!”師父扔掉手中的苞米,站起身子就向后山走去。
臨走的時候,我看了一眼躺在車里面的徐燕,徐燕還處在昏迷之中。若是徐燕出現個三長兩短,我就算是豁出自己的性命,也要弄死那條烏梢蛇精。
我們大家再次來到水井旁,我抽出三根香點燃插在地上。只見這三根香以肉眼能見的速度快速地燃燒了起來,沒用上一分鐘時間,三根香燒成了香根。
“師父,要不要再點三根香?”
“再點三根香!”師父點著頭對我應道。
我再次從香筒里面抽出三根香點燃,插在水井旁,這一次三根香燃燒的速度慢了很多。
“田桂香,你出來一下,咱們談談吧!”師父沖著水井里的冤魂說了一句,水井里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田桂香,我們想跟你談談!”小師姑對著水井里的冤魂也喊了一聲,結果水井里面還是沒有反應。
“師兄,這冤魂可能是懼怕陽光,不能在白天出現,咱們還是等到晚上再過來問吧!”馮師叔對我師父說了一聲。
師父聽了馮師叔的話后點了點頭,我們再次向村子里返回。
“小師妹,這里交給我們了,麻煩你開著車子把燕子送回到靈道堂。”師父對小師姑說道。
“行,那你們三個人多加小心!”小師姑囑咐了我們一句,就開著車子離開了。
再次返回到石良鵬的家中,我們蹲在地上幫著石良鵬兩口子扒苞米。
“石村長,你們家種苞米,一年收入如何?”師父和石良鵬聊起了家常。
“往年苞米是八毛錢一斤,一年能收三萬多斤苞米,能賣上兩萬五六千塊錢。今年北方發大水,不少地方的苞米都被淹了,產量減少很多,今年苞米的價格漲到一塊四毛錢一斤,今年我們家能賣個四萬多塊錢。”石良鵬說到這里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你們家除了種苞米,還有什么產業?”馮師叔問向石良鵬。
“除了種苞米,再就是種花生,種地瓜,種大豆,算起來一年能賺個十多萬吧。之前我和你們說過,因為后山腳下的水井比較邪門,有很多人離開了沙家村,以前沙家村有一百五十多戶人家,現在只剩下四十多戶人家,我和我媳婦看到好地空著沒人種,心里面是舍不得,于是我和我媳婦就撿著村子里的荒地種,雖然收入增加了,但也十分地勞累!”
“錢夠花就行,用不著這么拼命地去賺錢!”師父對石良鵬兩口子說道。
“我們兒子今年二十歲,在市里的一家機械廠上班,一個月才賺四千多塊錢,光是還房貸一個月就三千多塊錢,他賺的錢也就夠還房貸和日常開銷的。我們兩口子得為兒子攢點娶媳婦的錢,攢買車的錢!”說這話的是石良鵬的妻子。
天色變灰后,石良鵬殺了一只大公雞,讓自己的媳婦燉給我們吃,石良鵬的媳婦給為我們做了四道家常菜,鱈魚燉豆腐,大公雞燉蘑菇,大蔥炒雞蛋,涼拌黃瓜絲。
我們四個人吃完飯后,天已經徹底變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