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過頭看向靜遠大師,靜遠大師開著車子離開了。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靜遠大師生氣了,師妹你這次做事有點沖動!”師父望著那輛離去的路虎攬勝對小師姑埋怨了一句。
“我認為我沒做錯,既然他在華夏國殺了人,那我就判他有罪,身為道教弟子,降妖除魔是我們的職責,安德魯已經不算是人了!”小師姑指著安德魯的干尸對師父說道。
師父聽了小師姑的話,沒有說什么,就是覺得在靜遠大師那邊不好交代。
今天晚上我們能取得勝利,靜遠主持的功勞是最大的。若沒有靜遠主持在,光是安倍純一郎召喚出來的那條八岐大蛇就夠我們對付的了。
“我建議,咱們一不做二不休,連這些倭國人全部殺了。”馬大壯指著倭國陰陽師對我們大家提議道。
馬小帥,呂子琪聽了馬大師的話,他們倆摩拳擦掌的望向倭國陰陽師。倭國陰陽師聽了馬大壯的話,心里面有點害怕。
小師姑看向安倍純一郎的時候,安倍純一郎嚇得身子顫抖了一下,在安倍純一郎的眼里,小師姑比那地獄惡魔都恐怖。
“今天晚上發生的事,與我們沒有任何關系,我們也不知道安德魯是怎么死的,希望你們能放我們離開!”安倍純一郎看了一眼安德魯的尸體對我們說了一句。
大家望著這群陰陽師什么話都沒說,師父從兜里掏出一張符咒,對著安德魯的尸體就甩了過去。
符咒落在安德魯的尸體上,“呼”的一下就燃燒了起來,安德魯的尸體如同干柴一般,燒得很旺。
讓我殺陰陽師召喚出來的式神,我能下得去手,畢竟式神是一群沒有人性的畜生,但讓我動手殺這些陰陽師的話,我是真下不了手,因為這些陰陽師都是人。
“小師姑,咱們放過這些人吧!”我走到小師姑的面前小聲地說了一句。
小師姑沒有回我的話,而是用著犀利的眼神盯著那些倭國陰陽師看。
安倍純一郎的式神八岐大蛇被靜遠大師秒殺,他現在是身負重傷,如果我們對他們進行攻擊,他們這些人是必死無疑,此時安倍純一郎在心里面默默的祈禱,祈禱我們能夠放他們一馬。
“今天晚上,你們沒有來過這里,我們也沒有來過這里,記住了嗎?”小師姑用著命令的口吻對安倍純一郎說了一句。
“我記住了,今天晚上這里什么事都沒發生過,我們彼此也都沒見過面。”安倍純一郎點著頭對小師姑應道。
“不行,我信不過你們倭國人,除非你們對天發誓,絕對不會把今天發生的事說出去,若是說出去的話,會天打五雷轟。”小師姑逼著安倍純一郎發誓。
“這,這......。”安倍純一郎表現得比較為難。
小師姑見安倍純一郎不愿意發誓,她抽出一支羽箭,架在弓箭上瞄準安倍純一郎,這時有兩個年輕的陰陽師不畏懼生死,站在安倍純一郎面前,要替安倍純一郎擋小師姑的弓箭。
“我發誓,今天晚上發生事,絕對不會說出去,我若是說出去,就讓我天打五雷轟!”安倍純一郎豎起右手三根手指對天發誓。
安倍純一郎對天發誓后,原本晴朗的天空烏云密布,雷聲四起,還有閃電在云層中穿梭,這是誓言應驗的異象。
“還有他們也都要法事!”小師姑收起手中的弓箭指著其余的那些陰陽師說道。
安倍純一郎表情凝重地對著他的手下說了一通我聽不懂的倭國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