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道尊,小師姑跟我和師父打了一聲招呼,就開著自己的車離開。
我和師父筋疲力盡地坐在沙發上回想著之前所發生的事,還心有余悸。
“師父,若不是你喊靜遠大師過來幫忙,咱們今天晚上未必能收拾掉那群鬼子兵冤魂。”
“沒錯,那些鬼子兵客死異鄉,身上的怨氣極重,他們又被鎮魂塔壓了差不多百年,怨氣更重,所以實力提升得也快,全都達到了鬼王級別。今天晚上光是靠咱們道教弟子,未必能打得過那些鬼子兵冤魂,有可能還會出現一定的傷亡,再就是靜遠大師的實力確實是強。”
“我什么時候能達到靜遠大師那樣的高度就好了。”
“你小子的資質也不錯,只要你勤加修煉,或許有一天你的實力要超過他,你要對自己有信心,時間不早了,我上樓休息了!”師父拍拍我的肩膀說完這話后,他打著哈欠就向二樓走去。
雖然我現在很累,可是我一點睡意都沒有,想起馮師叔潰爛了半張臉,我這心里面就很難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躺在沙發上閉上眼睛睡著了。
凌晨一點,臉色蒼白的安倍純一郎帶著倭國陰陽師再次出現在鬼子墳周圍,他們將撒落在地上的骨灰拾起來后,又雇傭挖掘機將地底下殘留的鬼子兵尸骨全部挖出來。沒等天亮,倭國陰陽師就全部撤離了,只留下了滿地大小不一的坑洞。
......
早上七點我睜開眼睛醒過來,看到師父正在給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女子算卦,這三十多歲的女子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短款棉服,里面穿著一條花色長裙子,腿上套著黑絲襪,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矮腰靴子,人長得還算是好看,我很想問這個女子,外面零下十五六度,她穿這么少衣服就不冷嗎。
“師父,要是沒什么事的話,我想去看一眼馮師叔。”
“暫時也沒什么事,你去吧,我稍微晚點過去。”師父點著頭對我回道。
我先是坐著公交車來到市里,在市里的一家生鮮超市買了水果后,又攔了一輛出租車向馮師叔的靈道堂趕去。
走進靈道堂,我看到師父在為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女子算卦。我看了一眼馮師叔的臉,還是潰爛狀態,但比昨天晚上好了很多,徐燕拿著抹布正在擦著沙發茶幾。
“徐燕,我能幫你做什么?”我將手中的水果放下。
“你什么都不用做,坐著就行了!”徐燕擠出一絲微笑對我回道。
“馮師叔的臉能好嗎?”我湊到徐燕身邊小聲地詢問了她一句。
徐燕沒有說話,而是眼圈含著眼淚對我搖了搖頭,便繼續干活。
我再次望向馮師叔那半張潰爛的臉,心里面不是個滋味。
坐在馮師叔對面的中年女子是來給自己女兒算姻緣的,她女兒二十五歲,和一個處了三年的男朋友剛分手,她想算一下自己女兒的下一段姻緣。
“通過你給我的名字,還有生辰八字,我算出圍著你女兒轉的男人不在少數。”馮師叔掐算完后,對中年婦女說了一嘴。
“不可能,我女兒是個正經姑娘,從小就老實聽話,這些年她就處了一個男朋友,。”中年婦女還不相信馮師叔說的話。
“我算出你姑娘跟一個二婚男子走的很近,來年的春天,兩個人可能要動婚,她可能是為了和這個二婚男子在一起,才和她對象鬧分手的。”
不管中年婦女能不能聽得下去,馮師叔繼續說道。
“我覺得你算得一點不準,我這就打電話給我女兒,問一下她是什么情況。”中年婦女板著個臉對馮師叔回了一句,就從包里掏出手機給自己的女兒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