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有點太不近人情了。”張宜春師伯在我們面前氣憤地念叨了一句。
就在這時,省考古隊來了二十多個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這些人到來后,第一時間安排人在石棺上面搭建了一個簡易的帆布棚子。
帆布棚子將陽光遮擋住后,石棺向外散發著的綠色尸氣開始變得越來越濃。
“張師兄,這可怎么辦呀?”師父毫無辦法地問向張宜春師伯。
“我再去交涉一下!”張宜春師伯說完這話,就去找考古隊的領導。
此時在現場圍觀的眾人們變得越來越多,道路都被堵了個水泄不通,在場看熱鬧的人認為金花老劇院地下是一座大墓地,墓地主人的身份可能是王侯將相,他們認為那些挖出來的石制神像,都是陪葬的人偶。
“我聽說有個開挖掘機的司機,撿了一個銅香爐拿走了。”在場一個看熱鬧的老大爺對身邊的人念叨了一句。
“不知道這墓是哪個年代的?”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棺材用鐵鏈子綁著,也太奇怪了。”
眾人們望著施工現場,議論紛紛。
張宜春師伯找到考古隊的人說明石棺里面裝著一具僵尸,考古隊的人根本就不相信張宜春師伯的話,還說張師伯是宣揚封建迷信。
“這些人,簡直是不可理喻。”馮師叔跑到我們幾個人的身邊,氣憤地念叨了一句。
“要不咱們現在沖進去,把石棺打開,把里面的僵尸殺死。”李建元師叔提議道。
“負責警衛的那些警察,隨身都帶著配槍,我可不想挨槍崩。”師父苦笑地對李建元師父回道。
“這個時候沖進去,實在是有些莽撞,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馮師叔說這話的時候,他抬起頭看向上空的太陽。
“我的肚子都要餓扁了,咱們就近找個地方先吃點東西吧!”劉娟摸著自己的肚子對我們大家說了一聲。
“師父,我也有點餓了!”我對師父說了一聲。
“那咱們大家先去吃點東西吧!”師父點頭應道。
我們從現場退出來后,向前走了將近一百米,找到了一家環境還算是干凈的小面館。我點了一份炒面,師父他們幾個人吃拉面,我們又點了幾份小菜。
“接下來咱們該怎么做?”我吃了一口面問向大家。
“咱們想要進入現場阻止這事是不可能了,唯獨只有等了。”張宜春師伯說到這兒,長嘆了一口粗氣。
我們大家吃完飯再次來到現場,看熱鬧的人已經走了很多,道路交通也疏通了,施工現場又搭建了不少棚子,省里來的考古隊員們這一下午什么也沒干,就是圍在一起開會研究怎么挖掘。
我們看向裝有石棺的那個大坑,因為有帆布遮擋住了陽光,現在大坑里面布滿了綠色尸氣。
“師父,石棺里的僵尸實力應該不弱。”我瞇著眼睛看向大坑對師父說道。
師父沒有說話,而是表情凝重地點了一下頭,他也認為石棺里的僵尸實力不會太弱。
張宜春師伯掏出手機給張青天打去了電話,讓張青天帶著兩個師弟過來,然而張青天根本就不給張宜春師伯面子,說了一句“沒空”就把電話掛斷了。
張宜春師伯望著被掛斷的電話,黑著臉子用力地揮起電話就要往地上砸。
“張師兄,砸壞了手機,還要再買,你這是何必呢。”師父笑著對張宜春師伯勸說道。
張宜春師伯聽了師父的話,就把揮起來的手機揣進兜里。
“張師兄,因為什么事生氣?”小師姑走過來問了一嘴。
“沒,沒事。”張宜春師伯回了小師姑一句,便向后退去,他不好意思把實情告訴小師姑。